像是化學品與藥劑摻雜的味道,同時還帶有一絲腐爛,味道的合成很複雜,微微有些刺鼻。
阿東沒有多想,他扭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中年男人也帶著希希,回到父女倆的房間。
雙方的屋子,僅有一牆之隔。
“爸爸,這大包子真好吃啊,你也吃!”
阿東依稀能聽見父女二人的交流聲,希希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你吃,爸爸從小不愛吃包子,還是饅頭好吃,咳咳!”
中年男人的話音響起,說話間他咳嗽起來,有些虛弱。
“那好吧,爸爸,你會給我講故事嗎?”希希問道。
“好啊,當然可以。”中年男人道。
……
第二天。
阿東大清早便出門,他準備去葉清湖的住處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動手的機會。
騎上電摩出發,在路邊小巷裡看到了希希的父親。
吳敬龍腳步踉蹌,仿佛喝醉酒一般,隨時都會摔倒在地。
他走路時依然咳嗽不止,用衛生紙擦了擦嘴角,廢棄的衛生紙丟在地上,上麵沾染著鮮血,宛如一朵盛開的花。
不多時,吳敬龍來到停在小巷子裡的金杯車旁。
他虛弱道:“你們究竟給我吃了什麼藥?咳咳…”
一邊說,他又咳嗽起來,臉上浮現出病態的蒼白。
“彆管你不該管的,隻要老老實實試藥就行了。”
金杯車裡,一個馬臉男子冷漠開口,接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簽的白色小藥瓶,遞給了吳敬龍,“吃吧!”
吳敬龍拿過藥,猶豫片刻,還是將藥瓶打開,吃掉裡麵的藥。
“咳咳咳!”
他的咳嗽越來越嚴重,身體也愈發虛弱了,然後看著馬臉男子說道:“該給錢了,我幫你們試藥,按照約定你們應該支付給我三十萬,我要給女兒做心臟治療手術!”
他拚命試藥,就是為了給女兒希希籌集治療心臟的救命錢。
醫生說過,如果不能儘快給希希做手術,她隨時可都會有生命危險!
吳敬龍沒有辦法,聽人說試藥來錢快,毫不猶豫地就跟這些人合作了。
“嗬嗬,你仔細看看合同上,上麵說了,你想要領取那二十萬的前提,是你因為試藥死亡。”馬臉男子冷笑道。
“你、你們…”
吳敬龍頓時惱火,他對合同不懂,隻記得對方說過,試藥兩個月後,對方會一次性支付二十萬,沒想到是在騙自己。
“噗!”
惱火之下,吳敬龍口中噴血,身體搖搖欲墜,卻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如果我死了,你們真能給二十萬?”
“給啊,不過要你本人親自來領取。”馬臉男子冷笑道。
“瑪的,我都死了還怎麼領錢?你們這群喪儘天良的騙子…”
吳敬龍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齒,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倒下,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