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琅看向虞微,頃刻間所有反駁的話都咽了下去,他捏緊了袖口,眼神逐漸暗淡下去。
雖然這一切都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的,可看見微微這樣對自己,他還是控製不住的失落。
“微微說對,笙笙,你覺得呢?”虞震眼底一閃,縱然看出這其中有些不對,可隻要虞笙不抓著太子妃的位置,這些都不重要。
“女兒……全憑父親做主。”
虞笙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哈哈哈……”
虞震見狀,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當即開心的大笑起來:“好!既然如此……”
“侯爺!”
眼看著事情就要這樣定下,謝琅著急的出言打斷。
虞震眉頭一皺,不滿的看向謝琅,語氣也沉了下來:“你還有何話要說?”
謝琅深吸一口氣,勉強維持著笑容,緩聲解釋:“侯爺,某雖與虞大小姐自幼相識,卻始終謹守兄妹之禮。今日虞大小姐所言,恐是誤會了某之所言。”
話落,謝琅又朝著虞笙看去,躬身一禮,繼續說道:“虞大小姐蕙質蘭心,率真可愛,值得更好的良配。某慚愧,實在當不起虞大小姐錯愛。”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全了虞震的顏麵,又暗示虞笙會錯了意。
席間眾人聞言,看向虞笙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玩味。
原來是虞大小姐一廂情願啊。
虞笙麵色微微發白,身形踉蹌的後退半步,不願相信的低聲喃喃:“所以,表哥之前所言,都是誆騙我的嗎?”
話落,虞笙抬眸看向謝琅,已經是淚眼蒙蒙。
虞震見此,麵色浮現薄怒:“謝琅,笙笙如今雖非我親生,可也是我一手養大,你敢如此戲耍本侯的女兒?”
“父親莫要生氣,謝表哥向來溫和知禮,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對嗎?謝表哥。”
虞微麵上帶著溫婉笑意,說話間,目光朝著謝琅看去。
對上虞微隱含警告的眼神,謝琅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是沉默地垂下眼簾。
麵對如今這般情況,謝琅心知這件事情怕是要成定局,不由暗歎一口氣。
也罷,既然微微一心放在太子身上,那他以此成全也未嘗不可。
隻願微微能夠得償所願,幸福順遂。
“你們是當孤不存在嗎?”
就在謝琅準備認下這門親事之時,蕭臨淵驟然開口。
所有人朝著蕭臨淵看去,感受到蕭臨淵周身釋放出來的寒氣,一個個突然噤聲。
在眾人注視下,蕭臨淵一步步的朝著虞笙走去,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卻帶著侵略的冷意。
“虞大小姐。”
蕭臨淵猛地伸出手,直接將虞笙勾入自己的懷中,同時捏住她的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爪子太鋒利可不好,小心把自己給撓傷了。”
蕭臨淵陰冷玩味的開口。
虞笙對上蕭臨淵幽深漆黑的雙眼,好像察覺不到危險的到來,彎了彎眉眼:“笙笙不懂,太子殿下所言何意?”
“嗬。”
蕭臨淵發出一聲低笑:“沒關係,馬上你就會懂了。”
虞笙垂眸,眼底冷芒乍現。
蕭臨淵這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嘖,有點玩脫了呢。
“行了,孤看這宴會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都散了吧。”
蕭臨淵將虞笙放開,目光冷冷的掃過在場眾人,隻說了一句話,便是大步闊闊的離開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