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衍之呆愣的站在原地,感受著唇瓣,一觸即分的冰涼,無意識的抬手觸碰。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寧衍之麵色微變,迅速朝著窗邊走去。
正準備翻窗離開的寧衍之,回頭看了一眼虞笙,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床榻邊,小心翼翼的替虞笙蓋好被子。
“真是個孟浪的女子。”
寧衍之看著熟睡的虞笙,小聲嘀咕了一句。
*
翌日,虞笙睡到自然醒,在扶春的伺候下,穿戴整齊。
今天她選了一身桃色衣裙,眉間畫著一朵桃花,清麗又妖冶。
“大小姐,你今天還要出門嗎?”
扶春站在旁邊,伺候著虞笙吃飯。
虞笙點頭:“嗯呐。”
“那大小姐,您今天帶奴婢嗎?”
扶春又問。
看穿扶春的小心思,虞笙微微一笑:“帶,當然要帶著我的小扶春了。”
“那奴婢現在就去準備馬車!”
得到肯定的回答,扶春笑嗬嗬的準備去了。
虞笙享用完飯菜,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間,就看見跪在院子裡,麵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的裴九霄。
“咦,我就說我忘了什麼東西!”
虞笙終於想起來,昨天讓老李打的狗鏈沒帶回來!
“大小姐,大小姐。”
就在這個時候,扶春去而複返。
虞笙轉頭看去,就見扶春氣喘籲籲的跑來。
“大小姐,這是城西鐵匠鋪的老李送過來的,說是您要的東西。”
扶春將手裡的鐵環遞到虞笙麵前。
虞笙笑吟吟的接了過來:“我剛剛就在想這個事情呢。”
話落,她拿著鐵環走到裴九霄麵前,蹲了下來。
裴九霄看著虞笙手裡的鐵環,麵色一沉,嗓音沙啞的開口:“虞笙,你要是敢給我戴上,我立刻就自殺!”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質子,若是他死在他國,必然會掀起一場戰爭。
他寧死也不可能戴上這種屈辱的東西。
“真的不戴嗎?”
虞笙看著裴九霄,語氣溫柔。
“寧死不戴!”
裴九霄紅著眼眶,咬牙瞪著虞笙。
虞笙伸出手,將掌心放在裴九霄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跪了兩天了,水米未進,很辛苦吧?”
她的聲音很輕柔,卻帶著致命的蠱惑。
裴九霄恍惚一瞬,快速反應過來,警惕的看著虞笙。
虞笙看著定力變好的裴九霄,勾了勾唇角:“若是你願意戴上它,我就讓扶春給你準備吃的,好不好?”
裴九霄冷笑一聲:“不用!”
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已經想明白了,虞笙是不可能讓她死的。
“還是學不乖呢。”
虞笙歎了一口氣,手掌輕輕的托住裴九霄的臉頰,讓裴九霄看著自己:“你這樣子會讓我很為難的。”
對上虞笙溫柔瀲灩的雙眸,裴九霄暗自恍惚,臉頰傳來的柔軟觸感,更讓他生出一抹可恥的留戀。
她的手……真軟。
“扶春。”
虞笙站起身,輕喊了一句。
“大小姐,早就準備好了。”
扶春立刻將手中的鞭子遞了過去。
虞笙笑著接過鞭子,一個甩手,長鞭就落在裴九霄身上。
“哼!”
在虞笙開口時,他就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先一步閉上了雙眼,疼痛如約而來,他疼的悶哼一聲。
“疼麼?”
虞笙微微彎身,捏住裴九霄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