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不滿意你的回答,這是懲罰,下一次,可不會那麼簡單了哦。”
虞笙站在裴九霄麵前,冷冷的開口。
“嗬,下一次虞大小姐是準備用你的鞭子了嗎?”
裴九霄強忍著疼痛,挑釁道。
“你猜?”
虞笙微微一笑,換了個問題:“北雲祈說的老鼠是個人?是誰?”
裴九霄輕嗤一聲:“還能是誰?你的老相好唄!”
虞笙眼神一閃。
果然是寧衍之嗎?
他竟然能那麼快就查到她來將軍府了?
“虞笙,你還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啊,招惹一個殺手還不夠,現在又來招惹北雲祈,聽說你還去找了國師?那下一個又是誰?還是說……現在輪到我了?”
裴九霄冷笑嗤嘲的看著虞笙。
“輪到你?”
虞笙輕笑一聲,手腕轉動,緩緩的收攏狗鏈,微微傾身,朝著裴九霄一點一點的靠近。
夜風襲來,虞笙一頭青絲順著肩頸滑落至身前,發絲輕輕的撩過裴九霄的臉頰,也撩過他平靜的心田,蕩起一圈圈漣漪,酥麻微癢。
裴九霄癡迷的看著虞笙,不管什麼時候,他對虞笙這張臉,都無法抗拒。
“你好像……很希望輪到你啊?”
虞笙輕柔的聲音在裴九霄耳畔響起。
裴九霄滾動喉結,莫名覺得有些燥熱。
“大小……”
扶春從屋內走出來,一手拿著披風,一手拿著燭台,卻在下一刻噤聲。
虞笙朝著扶春看了一眼,唇邊漾起一抹開心的笑意,她朝著扶春招了招手。
扶春乖乖的上前,臉卻有些泛紅:“大小姐,夜裡風涼,您披上吧。”
“扶春真貼心。”
虞笙從扶春手裡拿過燭台,笑眯眯的誇獎。
扶春害羞的給虞笙披上了披風,然後退到一旁。
虞笙端著燭台,重新將目光落在裴九霄身上:“剛剛你的回答讓本小姐很不滿意,所以……”
裴九霄看著虞笙,暖黃的燭光,在虞笙那張絕美的臉上若隱若現,將那雙明媚的眼眸照耀的如星光璀璨。
人間盛景,不過如此。
虞笙蹲下,捏起裴九霄的下巴,同時將手中的燭台不斷的靠近其臉側。
裴九霄清晰的感受到火焰逼近時,逐漸升高的溫度。
“你想做什麼?”
裴九霄眼眸一暗。
火苗不斷的靠近,讓他不受控的緊張起來。
“你那麼聰明,不如猜猜看?”
虞笙笑盈盈的眸子,溫柔的看著裴九霄。
她就像是血肉枯骨之中盛開的紅色彼岸花,妖豔而危險。
裴九霄沒有回答,虞笙也不想要他的回答。
“乖狗狗,把衣服脫了。”
虞笙輕聲哄著。
裴九霄微微垂眸,哪怕知道這是虞笙折磨他的新手段,可在她這樣溫柔輕哄的語氣之下,他依舊不受控製的顫了顫。
似知道自己掙紮無果,裴九霄乾脆順從的將衣服脫了。
不遠處,扶春看著這一幕,羞紅著臉捂住了眼睛,卻控製不住的打開了一點點指縫。
大小姐好會……
麵對裴九霄如此乾脆的模樣,虞笙眉梢不經意的一挑。
她將手中的燭台微微傾斜,滾燙的蠟油滴在裴九霄的身上,瞬間就將周遭的皮膚燙的通紅。
裴九霄攥著拳頭,隱忍著,一聲不發。
“不疼嗎?”
虞笙奇怪的看著裴九霄。
下一瞬,帶著燭火的蠟燭,直接抵在了裴九霄的胸口。
“哼!”
裴九霄終於控製不住的悶哼出聲。
虞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她鬆開燭台,目光落在裴九霄胸口上,被燭火燙傷的痕跡很明顯,血肉模糊。
虞笙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早知道帶你去鐵匠鋪的時候,讓該鐵匠鋪幫忙給你打個烙印,就寫一個‘笙’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