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冠落地,青絲如瀑垂落,墨發鋪散在那刺金的衣襟上,逐漸將衣襟上繡的金蟒淹沒。
“呀?”
虞笙眼底浮現一抹惡作劇後的狡黠:“不小心弄亂了殿下的發髻,殿下會怪我嗎?”
那雙美眸似蘊著盈盈春水,看著蕭臨淵時,像是織起了一張細密無形的網,悄悄的將獵物困住。
蕭臨淵眼底的暗色驟然翻湧,他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將人狠狠抵在車壁上。
玉冠墜地的脆響還未散去,他的氣息已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故意的?”
他低啞的嗓音裹著危險的氣息,指尖順著她頸側滑落,停在她腰間的係帶上。
虞笙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卻偏要仰起臉,用鼻尖輕輕蹭過他的喉結。
“殿下……”
她尾音打著旋兒,染著丹蔻的指尖沿著他散開的衣領遊走:“您剛剛弄的我手腕可疼了。”
她像是一隻吸人精魄的狐狸,一舉一動,一顧一盼,都讓他欲罷不能。
不知不覺間,虞笙已經扯開了蕭臨淵的衣襟,結實的胸膛半裸。
虞笙的手輕輕的放在那跳動的胸膛之上,指尖打著圈兒:“殿下既要懲罰我,那我也要懲罰殿下,這才公平,不是嗎?”
蕭臨淵呼吸一滯。
她蔥白的指尖正點在他心口處,指甲上那抹朱紅像滴落在雪地上的血珠。
車廂裡龍涎香混著她身上的幽蘭氣息,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你可知撩撥孤的後果?”他忽然掐住她下巴,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
那抹胭脂頓時暈染開來,像是被風雨摧折的海棠。
虞笙吃痛輕哼一聲。
她眼尾泛起潮紅,吐息卻越發輕軟:“殿下這是要治我的……唔!”
話音未落,蕭臨淵已俯身咬住她唇瓣,尖銳的疼痛裡混著酥麻,虞笙禁不住他的撩撥,眼神逐漸迷離,眼尾溢出些許晶瑩。
他滾燙的掌心順著她腰線滑下,在聽到她一聲驚喘時低笑。
馬車早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下,車外忽然傳來侍衛的輕咳:“殿下,已到宮門。”
虞笙趁機從他臂彎裡溜出,卻不慎踩到散落的玉冠。
她一個踉蹌,整個人跌進蕭臨淵懷裡。
指尖無意劃過他裸露的胸膛,立刻感受到那緊繃的肌理下劇烈的心跳。
一聲輕笑傳來,虞笙揶揄的看向蕭臨淵,紅唇微啟:“原來心跳會加速,也不止是因為說謊呢。”
蕭臨淵倒抽一口氣,手掌在虞笙的後腰輕拍了拍,溫柔的輕哄:“乖一點。”
不知何時,蕭臨淵發髻鬆散,衣襟半敞。
反觀虞笙,僅僅是衣襟微微淩亂罷了。
這般對比之下,倒是顯得他更加急色。
卻對上旁邊貓兒戲謔的目光,蕭臨淵暗自輕笑,快速整理衣冠。
“殿下,侯府傳來消息。”
就在這時,馬車外再一次傳來侍衛的聲音。
蕭臨淵神色一正,手中的動作加速,直接掀開了車簾,鑽了出去。
在蕭臨淵跳下馬車的瞬間,虞笙坐在馬車內,眼底一片清明冷靜,絲毫不見之前意亂情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