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眼神微亮,抬眸看向容修:“好硬……沒想到國師大人看著清瘦,身子卻那麼有料。”
在虞笙的手覆上之時,容修身體瞬間緊繃,唇線更是抿緊。
“郡主,這便是您日後休息之處。”
容修有些倉皇的後退半步,清冷的嗓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似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失控的情緒。
聞言,虞笙側目看去,純白如玉的圓拱門中,鑲嵌著雙開金漆紅木們,門楣之上,以小篆工整的寫著三個字。
“璿、光、台?”
虞笙一字一句的念出了院名,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容修快速穩定心聲,對著虞笙解釋:“璿為北鬥第二星,司掌調和星辰之力,光台二字則寓意淨化煞氣。因而此處最適合郡主居住。”
“原來如此,國師大人為了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虞笙輕笑一聲,語氣婉轉悠長,也不知道這話是真心還是調侃。
容修不由朝著虞笙看去,可虞笙卻這時已經推開了院們,緩步走了進去。
容修站在原地,看著逐漸步入院中的背影,眼眸低垂,緩緩的轉身。
“國師大人……”
正欲離去的容修,忽而聽見身後傳來虞笙清麗的聲音。
他身形微僵,再度轉身,隔著一道圓拱門,朝著院中女子看去……
“多謝國師大人辛苦領路,國師大人要進來喝杯茶水,休息會嗎?”
虞笙站在有些清冷的院落之中,笑顏明媚,朝著容修招了招手。
一時間,容修竟覺如沐春風,周遭清冷的霜雪似被這暖陽般的笑容驅散。
他非黑即白的世界裡,仿佛亮起了一束明豔的色彩。
“不了,臣……還有公務在身。”
容修微微攥緊指節,聲音清冷克製。
說完,不等虞笙反應,他就已經快步離開。
他怕自己再多待片刻,就會……
虞笙就像是毒藥,雖不致死,卻致人上癮,一旦沾染上,便再也離不開。
虞笙看著容修幾近落荒而逃的容修,沒忍住的噗嗤一笑。
“扶春,你看國師現在像不像話本裡寫的: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扶春順著虞笙的目光,朝著院外看了一眼,隻來得及看見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匆匆消失在眼前。
扶春收回視線,對著虞笙苦惱的低垂著眉眼:“大小姐,奴婢也沒看過話本啊。”
聞言,虞笙朝著扶春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扶春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扶春啊,活到老學到老,學無止境知道嗎?你這樣子很快就會和我失去話題的。”
“那,那奴婢這就去看話本!”
聽到最後一句的扶春,小臉一白,立刻對著虞笙保證道。
虞笙本來也是和扶春開玩笑,沒想到扶春竟然當真了。
看著扶春煞白的小臉,虞笙捏了捏扶春的臉頰,輕聲哄道:“好啦好啦,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扶春鬆了一口氣,對著虞笙嘻嘻一笑:“奴婢知道,大小姐最好了。”
“嗯嗯,對了扶春,你回頭幫我把裴九霄帶過來吧。”
虞笙踏進主屋內,找了一處軟塌,懶洋洋的躺了下來。
“是,大小姐。”
扶春一邊收拾著,一邊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