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很對。”
謝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謝琳身邊,輕聲開口。
謝琳悄然握住了手心的合歡花,緩緩的回過神來,難得的回應了一句:“嗯。”
謝琅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從小到大,這個姐姐就因為臉上的大片胎記,導致性格內向,不愛說話,甚至隨著時間流逝,姐姐就連身上的氣質都變得陰鬱起來,哪怕是站在陽光下,她身上都仿佛有散不去的陰霾。
那種感覺,就好像白日見鬼一樣。
其實就連謝琅有時候都覺得,也不怪那些人會排斥姐姐,實在是姐姐身上的氣質,太嚇人。
“姐……”
謝琅看著謝琳,到底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你要不試試看交個朋友吧?”
平常時候,謝琳是根本不會理會任何人的,不管是誰,父親母親,甚至是自己,謝琅最多也隻是給一個眼神,很少開口說話。
如果不是知道謝琳一個人的時候,是會開口說話的,大家都要以為謝琳是個啞巴。
剛剛,他躲在暗處,看見謝琳竟然對著虞笙開口道謝,甚至還說了兩次謝謝,謝琅內心不可謂不驚訝。
哪怕是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的他,姐姐對他也隻是比對旁人少了一份排斥,僅此而已。
但姐姐對於一個剛剛見麵的虞笙,竟然願意開口說話了?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謝琅內心除了驚訝之外,還有更多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一麵在心裡忍不住的想,或許……虞笙就是一個希望呢?
可另外一麵,他又奇怪為什麼整個人是虞笙。
一個……他厭惡至極的女子。
謝琳沒有回答謝琅,她轉身就離開了。
謝琅為此也不意外,如果虞笙能夠輕易改變一個二十年來都不愛說話,性格陰鬱的人,那她就不是人了。
虞笙回到沁春湖,剛剛坐下來,就被蕭臨安發現了。
蕭臨安輕咳一聲,立即對著所有貴女開口:“諸位姐妹們,今日本公主邀請你們來沁春湖一來是夏日荷花開的正盛,二來也是想著多和大家走動走動,交流感情,左右如今人也差不多到期了,不如,來玩個遊戲如何?”
臨安公主說要玩遊戲,自然不會有人拒絕,不少貴女當下就附和了起來。
就連虞微也在這個時候開口幫腔:“公主準備玩什麼樣的遊戲?擊鼓傳花?亦或者是飛花令?”
蕭臨安眼神一閃,目光挑釁的朝著虞笙看去:“什麼擊鼓傳花,飛花令,都沒意思,今天我們來點不一樣的。”
此話一出,貴女們紛紛好奇的議論了起來。
虞笙吞下一顆葡萄,抬眸迎上蕭臨安的視線,注意到蕭臨安的挑釁,她不由的輕笑出聲。
忽而,虞笙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虞微,僅僅是輕飄飄的一眼,卻讓虞微瞬間緊張了起來。
她的眼神瞬間撇開,心跳如鼓,可當發現虞笙並沒有表現太過異常時,又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虞微微笑的看向蕭臨安,柔聲詢問:“臨安公主這樣一說,倒是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隻是希望這個遊戲不會太難,不然,我恐怕是要出醜了。”
話落,她不著痕跡的垂眸,掩蓋眼底一閃而逝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