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快點說出對戚糖的懲罰吧!”
蕭臨安的語氣中還有些迫不及待,她這可是給微微送去了一個樹立好形象的機會呢。
她喜歡虞微,因為虞微識趣,可也不喜歡虞微,因為虞微不過是一個侯府小姐,甚至在虞笙沒有被傳出是武定侯的養女之前,她不過是一個庶女。
可這個庶女,卻和她的太子哥哥暗通款曲。
她不配!
可現在又不一樣了,虞笙成了養女,虞微就是武定侯目前唯一的女兒,可以說,雖然武定侯沒有特彆宣布,但已經默認虞微是武定侯嫡女。
身份上,虞微勉強算有資格成為她蕭臨安的嫂嫂,但對於蕭臨安來說,也僅僅是勉強而已。
她之所以會選擇幫虞微,還是因為虞微的識趣。
可惜,虞微根本不覺得蕭臨安這是在幫自己。
虞笙慢條斯理的看著這一場戲,欣賞著蕭臨安和虞微的神情變化,甚至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啊呀,狗咬狗可真有趣。
她現在都有點感謝蕭臨安邀請她來參加這場賞荷宴了。
不過,虞笙也明白,現在不過是開胃前菜,等下一輪,怕是就要了輪到自己了。
“郡主,奴婢給您添酒。”
就在虞笙看戲的時候,青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酒壺。
就在青黛要給虞笙的酒杯裡倒酒的時候,扶春先一步站出來,阻止了青黛的動作:“大小姐有我伺候就行。”
扶春警惕的看著青黛,半點不給青黛靠近虞笙的機會。
青黛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目光朝著虞笙看去,希望虞笙可以說些什麼。
然而,虞笙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青黛,自顧自的繼續看戲。
虞微這會已經在思考,應該給戚糖一個什麼樣的懲罰了。
青黛見虞笙根本不搭理自己,扶春又阻攔著,讓她沒有辦法靠近虞笙,最後,她靈機一動,端著酒壺的手微微一抖,晶瑩的酒液直接灑在了虞笙漂亮的衣裙上。
“你!”
扶春憤怒的瞪著青黛。
她根本沒想到青黛會做出這樣冒犯的舉動,太突然了,她也沒有反應過來。
可就在扶春憤怒的想要教訓青黛之時,青黛卻麵露慌亂的對著虞笙跪了下來:“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虞笙看著青黛,眼眸微眯,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又聽見青黛開口:“奴婢有罪,還請郡主移步偏殿,奴婢伺候郡主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再請郡主降罪。”
青黛的表情惶恐,對著虞笙不斷的磕頭。
虞笙已然察覺到了什麼,暗自安撫下憤怒的扶春,對著青黛淡淡的開口:“行,等回來,你自己去公主麵前請罪吧。”
“是,多謝郡主寬宏。”
青黛悄然的鬆了一口氣,依舊低垂著眉眼,恭恭敬敬的扶著虞笙離開。
蕭臨安自然也注意到了虞笙和青黛隻見的摩擦,不過,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看見青黛這樣卑躬屈膝的去伺候虞笙時,蕭臨安不滿的撇了撇嘴,眼底浮現一抹怒意。
哪怕是本公主身邊的一條狗,也必然是尊貴無比的。
青黛這個舉動,明顯是在給她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