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安越是跋扈暴躁,她越是開心。
她要所有人都知道,蕭臨安就是個脾氣暴躁,驕縱跋扈的刁蠻公主。
青黛自以為沒有人看見的小動作,卻全都被扶春收入眼底。
在青黛有所懷疑之前,扶春立刻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心裡已經在嘀咕了。
大小姐說的果然沒錯,這個青黛絕對有問題。
她是故意惹怒臨安公主的。
可是……為什麼呢?
青黛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扶春不明白,隻暗自將這個細節記下,等回頭無人的時候,告訴大小姐。
“哐當!”
“又,又進了?”
就在幾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虞笙已經心無旁騖的投進了第四支箭矢。
隨著投進窄口瓶的箭矢越多,窄口瓶內的空間自然也就越少,這就意味著,後麵玩投壺的人,會越來越困難。
而排在虞笙之後的人,好巧不巧就是戚糖。
眼看著虞笙已經專心致誌的開始準備投擲第五支箭矢後,戚糖終於忍不住了,她手中捏著酒杯,踉踉蹌蹌的朝著蕭臨安的方向走去,在路過虞笙的時候,忽然身子一歪,朝著虞笙狠狠地撞去……
“砰!”
戚糖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酒杯也從手中的跌落,朝著遠處滾了一段距離,至於酒杯中的酒液,幾乎全部都被戚糖自己灑在了臉上。
此刻的她,狼狽無比。
虞笙眉梢微揚,看著‘摔倒’在自己身邊的戚糖,忽而輕笑一聲,慢悠悠的開口:“這也還沒有那麼快過年,戚小姐那麼早就拜上了?”
“糖糖!”
虞微低呼一聲,快步上前,將戚糖扶了起來,滿臉都是擔憂的看著戚糖:“你怎麼樣?有沒有摔疼啊?怎麼好好地會摔跤啊?還摔在了……”
虞微不著痕跡的朝著虞笙看了一眼。
原本在惱羞憤怒之中的戚糖立刻就明白過來,轉頭朝著虞笙看去,憤怒的大聲質問:“你為什麼要扳到我?”
虞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什麼?是姐姐扳倒你的?”
虞微驚詫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看了一圈,隨後又快速的搖了搖頭:“不會的,姐姐與你無冤無仇的,怎麼會故意扳倒你,糖糖,一定是你多想了。”
“我沒有多想,虞笙,你就是災星,肯定是因為剛剛我心直口快說了你兩句,你就記恨上我了!虞笙,你好惡毒!”
戚糖憤怒的指著虞笙怒罵,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沒錯,她就是要虞笙被架在高處,讓所有人都知道虞笙就是那麼惡毒,那麼的壞!
她就是災星!
虞笙眼神冰冷的看著戚糖,忽然笑了起來,絕美的臉上,笑容如同海棠花那般嬌豔又燦爛。
戚糖看著虞笙忽然綻放的笑容,不知為何,心底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冷意。
那股冷意從腳底直接躥上腦門,讓她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這種感覺,是危險。
不等戚糖明白過來,虞笙已經將手中的箭矢壓在了戚糖的脖頸處。
“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人嗎?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