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帶著虞笙,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偏殿內,扶春雖然有些但又,但在虞笙的暗示下,還是守在了殿外。
蕭臨淵看著虞笙,眼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虞笙也表現的很是乖巧,一點也不心虛的任由蕭臨淵打量,她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但她明白蕭臨淵想知道什麼。
一會後,蕭臨淵先一步開口:“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和孤說的嗎?”
“說什麼?”
虞笙疑惑又無辜的看向蕭臨淵,仿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蕭臨淵眼眸微眯,雖然目光帶著懷疑和打量,可他的語氣卻很肯定:“你早就知道孤在沁春湖外。”
“是啊。”
虞笙點點頭,根本沒有否認。
正準備伸手給自己沏茶的蕭臨淵,動作一頓,他朝著虞笙看了一眼,顯然沒有想到虞笙竟然如此直接就承認了。
蕭臨淵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安靜的偏殿內,茶水流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將茶蓋蓋在茶盞上,優雅又貴氣的坐在太師椅上,略帶淩厲和壓迫的對著虞笙開口:“所以,在沁春湖,你是故意調換了箭矢,演了那麼一出?”
虞笙表情詫異的朝著蕭臨淵眨了眨眼,那雙漂亮而明亮的桃花眼中,有意外,有真誠,甚至有開心的笑意,就是沒有被發現後的慌張和後悔。
“殿下知道了,可殿下還是緊張的衝出來抱住我了呢。”
虞笙臉上的笑意逐漸明顯,語氣也帶著愉悅的情緒。
蕭臨淵扣著桌子的手悄然停下,唇瓣不自覺的抿成一條直線。
他沒有否認。
他確實一直都在沁春湖外,從臨安的宴會開始的那一刻,他就在。
但他卻不是為了虞笙,而是因為虞微。
他知道,以虞微的優秀,肯定會在這樣一場貴女聚會中大放異彩,他想要看見虞微閃閃發光的樣子。
他會為虞微驕傲,而更多的還是為自己驕傲。
因為,微微是屬於他的。
可從虞笙出現在宴會開始,他的目光就不受控製的一直在關注虞笙。
她似乎比虞微更加耀眼,更加明亮。
如果說虞微是柔和的月亮,總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獲得彆人的關注,等月圓之時,給人帶來驚豔。
那虞笙就是灼目的太陽,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自己的美麗,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虞笙就是最耀眼的!
“殿下,你喜歡上我了。”
在蕭臨淵思考的時候,虞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主動走到了蕭臨淵麵前,她微微附身,讓自己和坐下的蕭臨淵,視線保持齊平。
她的聲音,帶著得意和開心,雙眸帶著勾人的魅意,就連微微上揚的嘴角,都顯得那麼勾人。
蕭臨淵眼眸微沉,目光緊緊地盯著虞笙的雙眸,好似被其魅惑,可他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冷靜:“你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他承認,他確實喜歡上了虞笙。
甚至清楚的知道,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喜歡,就意味著被動。
虞笙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她抬起雙手,勾住了蕭臨淵的脖頸。
帶著些許涼意又柔軟的掌心,覆蓋在蕭臨淵的後脖頸處。
虞笙朝著蕭臨淵靠近,唇幾乎貼在蕭臨淵的唇上,輕輕開合:“但殿下喜歡的,對嗎?”
哪怕明知道這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可蕭臨淵也一定會喜歡上這種刺激的感覺。
他是自傲的,哪怕知道危險,可也相信自己可以控製危險。
蕭臨淵喉結微微滾動,盯著虞笙的眼睛逐漸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