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直接坐在了容修腿上,雙手勾住容修的脖頸,不給對方拒絕自己的機會,主動的加深了這個吻。
溫軟的唇瓣覆上來的那一刻,容修的呼吸亂了,心也跟著亂了,他甚至沒能第一時間推開虞笙。
內心深處,有一個邪惡的聲音,在不斷的慫恿他,就此沉淪吧。
沉淪在這份快樂之中,感受人間至樂。
“砰!”
正當二人,吻得難分難舍之時,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二人的身形同時晃動,容修身形一歪,虞笙也跟著倒了下去……
“哼……”
容修悶哼一聲,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痛苦,額頭不知何時沁滿了冷汗。
他下意識的伸手護住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可虞笙卻在這時,忽然抽身離開。
“嘖,無趣。”
虞笙嫌棄的輕嘖一聲,端正的坐在馬車的衣角,托腮望向車窗外。
容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一股難言的燥熱,緩緩的坐正身體,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和情緒。
一直到下了馬車,虞笙都沒有再和容修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容修。
她就這樣自顧自的朝著璿光台的方向走去……
容修坐在馬車內,透過車窗,看著虞笙背影消失的方向,出神許久。
直到小廝走上前,出聲提醒,他才回神過來。
“國師大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要沐浴嗎?”
小廝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容修,輕聲詢問。
容修回神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某處,眼底飛速的閃過一抹惱怒,抿唇點頭,發出一個低沉的音節:“嗯。”
小廝見容修答應下來,依舊站在馬車旁邊等待著,準備迎接容修入觀星樓。
可他等了許久,都不曾等容修從馬車上走下來,心中疑惑,不由看了容修好幾次,眼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明顯。
直到小廝都忍不住的要再一次開口時,一直坐在馬車內的容修,這才從馬車內走了下來,卻根本不管小廝如何,快步的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小廝看著容修這般急衝衝的模樣,疑惑更甚的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國師大人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容修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就將自己全身都浸泡在浴桶之中,熱氣氤氳,模糊了視線。
直到此刻,他才悄悄的放鬆了下來。
屋內無人,他緩緩的抬起自己的手掌,看著手心被掐出來的一道道紅痕,眉頭緊緊地皺著。
他竟然……對虞笙有了反應,難不成……
不,不可能!
容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放空,摒棄雜念,不去想那些多餘的事情。
另外一邊,虞笙絲毫不知道自己隨意的一次撩撥,引起了容修那麼大的反應,她回到璿光台,剛準備踏進自己的房間,就聽見跪在院中的鴆羽開口:
“湯藥已經熬好,放在屋內,還請郡主殿下蹭熱喝了。”
虞笙的腳步驟然停下,她朝著房間內看去,一眼就看見放在桌上的食盒,不用想也知道,食盒內放的肯定是湯藥。
“大小姐。”
扶春已經快速的拿出了長鞭,送到虞笙麵前。
虞笙接過長鞭,一步步的朝著鴆羽走去,冷聲詢問:“湯藥是你熬的?”
鴆羽冷酷的臉明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