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在鳳儀殿呆了一會,和皇後,蕭臨安說了一會話,隨後就不在耽誤,直接朝著宮外的方向快步離開。
三天時間太短,他必須爭分奪秒。
既然心底有了懷疑的對象,那他自然要去查證。
可他剛離開鳳儀殿,就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宮婢。
宮婢手中端著一壺茶,頃刻間被打翻,滾燙的茶水澆在了手上,將手上的皮膚燙的通紅。
可就算如此,宮婢也不敢發出任何痛苦的叫聲,隻慌張害怕的對著蕭臨淵跪了下來:“奴婢有罪!請太子殿下恕罪!”
蕭臨淵心中想著如何調查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揮了揮手:“沒事……”
說完,他又要著急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見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蕭臨淵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宮婢的右手,直接將宮婢整個提了起來:“你後脖頸的是什麼?”
沒錯,剛剛他隨意的一撇,剛好看見宮女後脖頸,隱藏在頭發下的紅色胎記。
那個胎記形似蝴蝶。
他忽然間記起來……
臨安出生的時候,他其實是去看過臨安的,那個時候小小的臨安還在繈褓裡,模樣皺巴巴的,一點也不好看,還嗷嗷直哭。
可他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剛剛出生的妹妹,耐心的哄著……
那個時候,他就注意到小臨安的後脖頸有著一個形似蝴蝶的胎記。
可是等一個月後,他再一次去看臨安的時候,就發現臨安脖頸後的胎記不見了。
那個時候,他年紀也小,不過五歲,哪怕發現了這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可是今天,他居然看見了和臨安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胎記,甚至連位置都一模一樣。
青黛的手腕本就被滾燙的茶水燙傷,此刻又被蕭臨淵用力拽著,當下就疼的麵目扭曲了起來,可她清楚,站在自己麵前是太子殿下,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忤逆。
“奴婢不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青黛疼到抽冷氣,聲音顫抖的回應。
“孤是說你脖子後的胎記!”
蕭臨淵此刻著急確認什麼,哪裡顧得上青黛疼不疼,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會在乎。
青黛不過是一個普通宮女罷了。
“回,回太子殿下,胎記是女婢自小就有的……”
青黛強忍著疼痛,麵色已經蒼白,額頭也浮現了細密的汗珠,戰戰兢兢的回答著蕭臨淵的話。
自小就有……
蕭臨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將青黛的手放開,目光緊緊地盯著青黛的臉,似乎要在青黛的臉上盯出花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蕭臨淵這是看上青黛了。
青黛迎上蕭臨淵的視線,不一會兒就害怕的躲閃開來。
隻是在低頭垂眸之時,青黛慌亂的眼底,驟然變得一片冷靜,看不出絲毫慌亂。
“你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