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即上前將虞笙抱在懷中,第一時間去探查虞笙的脈搏。
在探虞笙脈搏的時候,甚至連手都是顫抖的。
“郡主的身體怎會如此虛弱?!”
容修給虞笙把脈之後,難掩風怒的對著扶春怒吼。
扶春被容修突如其來的怒火嚇蒙了,滿臉的慌亂無措:“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一名道童帶著蕭臨淵緩緩靠近的……
扶春看著遠處走來的身影,立刻反應過來:“是那碗湯藥!”
“笙笙?!”
蕭臨淵在距離這邊隻有百米的時候,一個閃身,頃刻間就衝到了虞笙麵前,當看見虞笙胸前全都是鮮紅的血液,還生死不明的時候,蕭臨淵的臉色都紅了。
“笙笙!”
蕭臨淵衝上前,霸道的從容修懷中奪過虞笙:“太醫,快去請太醫!”
跟在蕭臨淵身邊的侍衛,立刻飛身離開。
“快將人扶進去,讓她躺著!”
容修迅速對著蕭臨淵了一句,隨後又轉頭對著道童說道:“去請大夫!”
道童也在一瞬間快步跑開,蕭臨淵抱著虞笙,毫不猶豫的踏入殿內,容修以及扶春都緊隨其後。
踏入殿內後,蕭臨淵小心的將虞笙放在了軟榻上,雙手卻依舊不肯放鬆,死死地抓著虞笙的手,他赤紅著雙眸,目光淩厲的落在容修身上。
“國師大人,你不該給孤解釋一句嗎?”
蕭臨淵盯著容修,那淩厲的眼神,讓人毫不猶豫如果站在他麵前的不是當朝國師,他會即刻將人斬殺!
容修對上蕭臨淵逼問的眼神,緊抿著唇瓣,低頭不語。
此刻,他的心也是亂的,擔憂,害怕,恐慌都在一瞬間湧上心頭。
“容修!!”
蕭臨淵見容修不答,鬆開握著虞笙的手,直接衝到了容修麵前,雙手揪住了容修的衣襟:“孤在問你話!”
麵對蕭臨淵如此激烈的舉動,容修沒有掙紮,他緩緩的抬眸,目光平靜的看著蕭臨淵:“郡主的脈象很是混亂,分明躁動的很,可內裡卻很虛弱,又虛不受補之象,請問太子殿下,您覺得郡主為何如此?”
虛不受補?
蕭臨淵眼眸一閃,顯然很快就想起來了什麼,麵對容修的氣勢,逐漸弱了下來。
容修看著蕭臨淵,清冷的眼神逐漸變得寒冷。
如果說之前隻是猜測,那麼在看見蕭臨淵這般反應之後,他幾乎可以肯定虞笙如今這樣的原因,就是蕭臨淵造成的。
道童很快回來,身後跟著一名你年邁的大夫。
這是觀星樓內養著的大夫,容修雖然平日裡不怎麼生病,但為了以防萬一,也還是自己養了一個大夫,就是為了應對如今這樣的突發情況。
大夫走到虞笙麵前,快速給虞笙把脈之後,說出了和容修一樣的話,甚至比容修說的還要詳細。
“這脈象委實奇怪,不知可否讓老朽看看郡主殿下這段時日的飲食?老朽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大夫扶著胡須,一副思索的模樣,對著容修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