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帳簾後的人顯然是會武功的,察覺到危險的那一刻,本能的側身一躲,並迅速抓住了虞笙的手腕。
“姐姐,是我!”
寧衍之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虞笙詫異的回頭,黑暗中,模糊看清寧衍之的五官。
“鬆開我。”
虞笙皺了皺眉,對著寧衍之說道。
寧衍之聽話的將虞笙的手鬆開。
虞笙坐在床榻邊緣,看著寧衍之高大的身影,暗自歎了一口氣,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你可真是一點都不經念叨。”
半個時辰前,她剛剛想到他,這人就來了。
“什麼?”
寧衍之沒有明白虞笙這話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問出聲。
虞笙顯然沒有深聊的意思,對著寧衍之搖了搖頭:“你來做什麼?”
聽到這話,寧衍之先是對著虞笙上下打量了一眼,見虞笙並沒有任何虛弱受傷的狀態後,這才放心下來。
可緊接著,他看向虞笙的眼神就變得複雜起來。
“我聽說你吐血暈倒了……”
就在虞笙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寧衍之忽然彆彆扭扭的開口說了一句。
雖然屋內沒有多少光線,但今夜的月光卻很是明亮,借著月光,虞笙能看清寧衍之臉上的彆扭。
她輕笑一聲,起身走到了寧衍之麵前:“弟弟,你是在擔心姐姐嗎?”
感受到虞笙的靠近,寧衍之後退了一小步,卻很是嘴硬的說道:“誰,誰擔心你了!我不過是來看看你死沒死罷了。”
“這樣啊。”
虞笙沒有生氣,目光卻落在了寧衍之的左手手背上。
剛剛寧衍之抓著自己手腕的是右手,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隻是隱約聞到了空氣中散發出來的血腥味,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的味道沒有洗乾淨,可這會,她看見了寧衍之左手手背上的血跡。
虞笙上前,抓住了寧衍之的左手。
“你,你做什麼?”
寧衍之好像受驚的兔子,一驚一乍的,剛準備掙脫虞笙的手,卻不小心牽動了手背上的傷口,疼的冷汗直冒。
“受傷了還來找我?”
虞笙看著寧衍之疼的扭曲的麵容,淡淡的說了一句。
寧衍之沒有說話,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彆動!”
虞笙皺眉,對著寧衍之低喝一聲。
寧衍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真就沒有掙紮了。
其實虞笙的力氣很小,他稍稍用力就可以抽回來的,可是……
當虞笙的指尖觸碰到他的掌心那一瞬間,帶著溫涼的觸感,讓他有些不舍得躲開。
虞笙借著月光檢查了一下寧衍之的傷勢,那傷很嚴重,血口深可見骨。
虞笙皺了皺眉,她抬眸看了一眼寧衍之,罵了一句:“你都感覺不到痛的嗎?”
寧衍之啞然,哪怕虞笙此刻是在凶他,可他還是感受到了,虞笙是在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