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婦人看向虞笙,眼神流露出幾分詫異。
虞笙微微一笑:“看夫人的衣著和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應該是從外地趕過來的吧?從醫女給我檢查腳踝的時候,夫人就一直盯著我看,夫人若是有什麼難處,大可直接說,若是我能幫忙的,也是可以幫一幫的。”
雍容婦人聽到虞笙這樣說,悄然的鬆了一口氣,眼中最後一點懷疑和警惕也跟著消失。
她猶豫片刻,目光落在了虞笙腰間掛著的半塊黃玉玉佩上:“請恕我冒昧,不知姑娘腰間這半塊玉佩,是從何而來?”
虞笙將腰間的黃玉玉佩拿在了手中,指腹輕輕的摩挲玉佩上雕刻的鳳凰,笑著說道:“這是母親給我的玉佩。”
“母親?”
雍容婦人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愣住,隨即又追問了一句:“那不止你母親在何處?我能否拜訪一下?”
“我母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虞笙淡淡的開口。
“抱歉。”
雍容婦人啞然,表情帶著愧疚的看向虞笙。
虞笙搖了搖頭:“不知者不怪,隻是不知夫人為何詢問起這塊玉佩?”
“這個……”
雍容婦人眼神一閃,對著虞笙微微一笑,溫聲解釋:“也沒有什麼特彆的原因,隻是看見姑娘這塊玉佩的品質不錯,雕工也很是精致,所以想要購買,隻是聽到姑娘說這玉佩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念想,那就不合適了。”
虞笙笑了笑:“原來如此。”
“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雍容婦人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問完,大概是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突兀,連忙笑著解釋了一句:“姑娘莫要害怕,實不相瞞,我並非雍國人士,這番來到雍國,是跟著夫君一路行商而來,聽說觀音廟求子十分靈驗,這才前來拜一拜,沒想到遇見了姑娘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瞧著就覺得麵善親和。”
“夫人不必如此小心,我姓虞單名一個笙,原是武定侯之女,不過,出了點狀況,現在住在觀星樓。”
虞笙自然明白這婦人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可以說,她今日來觀音廟的目的,就是為了眼前這人。
前世,她在和親途中遇到的那個奇怪商人,他曾經和她聊起過,他又一個很是恩愛的夫人。
說起那位夫人的時候,他臉上滿是愛意,不難看出來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好。
隻是,這位夫人在跟著他前往燕國的路上,忽然染病,沒熬過去,去世了。
虞笙也是憑借著前世模糊的記憶,知道這段時間那商人的夫人會來觀音廟求子,所以才回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她運氣倒是不錯,居然第一天就撞見了。
隻是,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這塊黃玉玉佩,到底有著什麼樣身世背景。
前世那位商人,似乎也是在看見這塊黃玉玉佩,才與他多說了兩句話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塊黃玉玉佩的來曆絕對不簡單。
“觀星樓?那不是雍國國師的住所嗎?虞姑娘你……”
雍容婦人聽到虞笙的話後,詫異的倒抽一口涼氣。
雖然早就從虞笙的穿著上猜到虞笙的家世不會太普通,可也沒想到竟然和雍國的國師有關係啊。
這何止是不普通!
“暫住而已。”
虞笙微微一笑,顯然也沒有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