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什麼?”
扶春守在璿光台外,遠遠的就看見莊喜月和虞微一臉氣勢洶洶的快步而來,想也沒想的張開雙手去攔。
“我要見虞笙,快讓開!”
莊喜月停下腳步,對著扶春喝道。
扶春皺眉,麵色瞬間冷了下來:“大小姐在和國師商討要事,侯夫人還請稍等片刻,容奴婢前去通報一聲。”
“賤婢,你敢攔本夫人!”
莊喜月麵色冷厲,抬手就對著扶春甩去。
扶春反應迅速,先一步伸出手,抓住了莊喜月的手腕:“侯夫人,奴婢也說了,大小姐和國師大人在商討要事,不得打擾!”
“哼,商討要事,我看是在行苟且之事吧!”
莊喜月冷笑一聲,直接點破,同時威脅道:“識趣的話,你就趕緊讓開,否則,彆怪本夫人對你不客氣!”
虞微站在莊喜月身後,看著莊喜月對扶春如此不客氣,儘顯一個貴婦人高高在上的權勢模樣,心底微微震驚的同時,還有一點爽感。
原來這就是掌握權勢的感覺嗎?
若是她成了太子妃,甚至是皇後,是不是也可以如此?
“來人,把這個賤婢拿下!”
就在虞微胡思亂想之時,莊喜月已經失去了耐心,對著自己帶來的護衛直接命令道。
扶春雖然學過一點全椒功夫,但麵對四五個大漢,到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控製住。
“侯夫人!這裡是觀星樓,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扶春對著莊喜月怒喝。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莊喜月帶著那麼多人來,明顯來者不善,而且,剛剛莊喜月如此肯定大小姐和國師……
扶春心底已經在擔心,大小姐和國師是不是中了計。
到底是什麼時候?
今天隻有虞微和國師來過璿光台。
是虞微嗎?
扶春驟然抬眸,朝著虞微看去。
虞微感受到扶春冷厲的視線,有些心虛的躲開了。
她不知道的。
今天出門前,遇到了母親,和母親聊了兩句話,母親就親自給她綁上了一個香囊,還不由分說的給她嘴裡塞了一個藥丸。
莊喜月什麼都沒給她說,她也不知道那個香囊是春藥啊!
莊喜月冷冷的朝著扶春看了一眼,理了理衣襟,昂首挺胸的踏進了璿光台。
就在莊喜月以為可以輕鬆抓奸的時候,卻發現璿光台內,竟然沒有一個人影。
不僅沒有人,甚至還安靜很,一點聲音都沒有。
“怎麼回事?人呢?”
莊喜月麵色一沉,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扶春。
扶春在看見院中沒有人的時候,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對上莊喜月質問的眼神,緊緊地抿著唇,一個字也不說。
“你們,去屋子裡搜一搜!”
莊喜月不死心,朝著護衛吩咐一句。
護衛們答應下來,迅速衝進房間,然而,房間內空無一人。
“回夫人,無人。”
護衛幾乎將整個璿光台都搜索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半點痕跡,隻能回到莊喜月身邊,低聲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