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還未睜開眼,就感受到渾身酸疼,意識到自己已經將容修這朵高嶺之花吃乾抹淨後,她忍不住的笑出聲。
沒想到……如此清冷的國師大人,私底下竟然如此的熱情呢。
笑過之後,虞笙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邊,還沒有醒過來的容修,隨意的找了一件外衫披上,赤著腳從床榻上走了下來。
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臉上即刻浮現一抹驚豔之色。
這個地方竟然能夠將整個京都的景色都納入眼中!
容修睜開雙眼時,感受到身邊的冰涼,心底一驚,眼中殺意閃過,卻在下一瞬,注意到站在窗邊的身影。
她身上披著自己的外袍,一頭黑發自然的垂順而下,長至腳踝。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聖潔而耀眼。
他從未見過月白色長袍搭配上黑發的效果,沒想到竟意外的和諧。
月白的聖潔搭配上黑發的神秘,彆有一番韻味。
容修緩緩的起身,將裡衣穿戴整齊,來不及整理一頭銀發,虞笙已經聽到了動靜,轉過身來。
她笑吟吟的看著容修,好奇的問了一句:“這裡是觀星樓最高處?”
“嗯。”
容修點點頭,繼續擺弄頭發。
往日裡,他的長發都是雲生幫忙弄好,今天自己來,動作顯得有些生疏。
虞笙見狀,抬腳走上前,從容修的手中拿過玉冠,幫容修束發。
容修眼底閃過一瞬的不自然,輕聲解釋:“以後我會自己弄的。”
虞笙眉梢微揚,一聲笑意自唇角溢出。
沒有得到虞笙的回應,容修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瞬的冷意,他不顧還在給自己束發的虞笙,轉身麵對著虞笙:“郡主……”
“嗯?”
虞笙低頭,對上容修冰冷的眼神,有些疑惑。
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容修突然語塞,他垂下眼眸,又重新背對著虞笙,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無事。”
虞笙見容修如此糾結,無聲的揚了楊嘴角。
一會後,虞笙替容修束好頭發,一如容修往日的習慣,將一半的銀發高高豎起,鬢角處留了兩縷頭發,垂在胸前,餘下的銀發全都披散在身後。
仙風道骨,高貴聖潔。
“我今天要回侯府一趟。”
虞笙將身上的外袍脫下,隨手丟在床榻上,轉而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驟然聽到這句話,容修眼底的冷色更甚,目光落在被虞笙丟棄的月白色外袍上。
“做什麼?”
容修的語氣冰冷。
虞笙仿佛沒有察覺到容修情緒的變化,走到了容修麵前,雙手將容修的臉頰托起,低下頭,對著那雙薄而涼的唇瓣輕啄了一口。
“看戲呀。”
沒有我,戲台子就算是搭好了,也開不起來呢。
虞笙笑的眉眼彎彎。
可容修卻沒了半點笑意,眼底的冷意已經徹底變成了寒意。
“你怎麼了?”
虞笙注意到容修周身的低氣壓,還有些奇怪。
容修抿著唇,沒有開口。
他要如何開口?
說他不滿虞笙吃乾抹淨就走?
想到虞笙身上連接著好幾根紅線,容修又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氣完全沒必要。
這些,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無事。”
最終,容修隻說了兩個字,他看著虞笙還沒穿好的衣服,拿起了最後一件外衫,貼心的給虞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