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母親留給她的那塊黃色玉佩是和他的身世有關後,她就一直將這塊玉佩貼身存放。
算算時間,那位宋夫人,應該也安頓下來了,大約這兩日就會來觀星樓找她吧?
倒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提前離開觀星樓。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母親就是病死的,難不成你是聽信了其他人的什麼閒話?”
虞震的聲音大了些許,看向虞笙時,隱約帶著幾分試探。
虞笙雖然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但也沒有錯過虞震的神情變化,見虞震這般反應,虞笙心中就已經有數了。
她突然問及母親的事情,倒也沒有指望虞震會如此輕易的承認些什麼。
隻是單純的想要確定,虞震到底有沒有參與當年的事情,或者說,當年母親被莊喜月害死的事情,虞震究竟知不知情。
如今,她已經得到了答案,其他的就都不重要。
“是嗎?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吧。”
虞笙垂眸,隨意的敷衍了一句。
見虞笙沒有追問,虞震剛剛升起的一點懷疑逐漸消散,想到現在,不管怎麼說,虞笙都已經回了侯府,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於是,虞震就沒有再著急。
“行了,既然已經回來了,以後一家人就好好相處,彆再像以前一樣任性了,為父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可你我父女相處那麼多年,為父也是看著你長大的,這感情不可能因為這些事情就消失。”
虞震看向虞笙,神情驟然溫和慈愛,仿佛剛剛掐著虞笙的另有其人。
虞笙沒心情和虞震在這裡表演父女情深,隻懶懶的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說著,虞笙站起身,直接就離開了。
虞震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虞笙的背影,眼底的溫情一點點消失,逐漸變成了幽深的算計。
隻要虞笙還是穠華郡主,還和太子有著婚約,他就不會輕易放棄虞笙。
當然,若是和太子的婚約不在了,他會第一個殺了虞笙這個禍害!
“哦對了。”
剛剛踏出門檻的虞笙,忽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停,突兀的轉過身。
虞笙突如其來的轉身,讓虞震有些猝不及防,眼底的算計還未完全隱藏起來,慌亂的看向虞笙,冷硬的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還有什麼事情嗎?”
虞笙自然沒有錯過虞震慌亂之下未來得及隱藏的算計,但她並不在意。
她笑了笑,不緊不慢的開口:“我一直相信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您說對吧?父親。”
虞震渾身一僵,身體驟然繃直,他眼眸冰冷的看著虞笙,警惕的詢問:“你要做什麼?”
虞笙沒有回答虞震,一個轉身就消失在了虞震的視線當中。
虞震麵色一沉,他可以肯定虞笙這一次回來的目的,絕對不會簡單!
“來人!”
虞震沉聲喊了一句。
不一會兒,管家匆匆的走了進來:“見過侯爺。”
“去派人盯著虞笙,一旦有什麼異動,立刻彙報!”
虞震不放心的對著管家吩咐道。
“是,侯爺。”
管家麵色一僵,卻不敢詢問什麼,直接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