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皇帝病重,臥榻不起,蕭臨淵一直守在皇帝身邊。
可這兩天,蕭臨淵的境遇明顯不好,臉上也長了胡茬,整個人看上去憔悴很多。
兩日前,皇帝的身體逐漸好轉,可他蘇醒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下旨取消蕭臨淵和虞笙的婚約,甚至還要他立誓,終身不得娶虞笙為妻。
蕭臨淵不願意,一直跪在皇帝麵前,就是不鬆口。
皇帝被蕭臨淵的態度氣的,又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在宮中值守的太醫還沒離開,就又趕忙給穩住皇帝的病情。
同時,太子二次將皇帝氣暈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如今,朝堂上彈劾蕭臨淵的不少,甚至有一部分人借題發揮,要求廢太子。
當然,這些反對蕭臨淵的聲音,大部分都被謝琅壓了下去,隻有少部分人還在鬨騰,暫時也鬨不出什麼大的亂子來。
隻是,這樣下去顯然是不行的,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這一次病倒,已經罷朝六日,如今朝堂上都在傳皇帝快要不行了。
蕭臨淵跪在龍榻前,低頭垂眸,心裡早已經思緒萬千。
忽然的,他察覺到些許動靜,微微抬眸,朝著寢殿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隱約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頓了一會,蕭臨淵站了起來,主動來到了殿外:
“何事?”
“回殿下,二小姐是母親……被人殺害了。”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才來告訴孤!”
驟然聽見這個消息,蕭臨淵瞳孔微縮,驚詫的看向前來稟告的侍衛。
侍衛麵色微頓,因拿捏不準蕭臨淵的態度,隻能小心翼翼的回答:“回殿下,就是昨晚的事,據說……說……”
“吞吞吐吐說做什麼?!有事直說!”
蕭臨淵眼見侍衛如此做態,壓抑著怒意,對其低吼道。
侍衛見狀,嚇得跪了下來,立馬將所有事情脫口而出:“回殿下,侯府夫人昨日被殺害,侯爺懷疑凶手是郡主,索性昨日事發時,國師大人一直在侯府與郡主品茶論道,因而擺脫嫌疑,隻是……”
侍衛麵色浮現猶疑,不是很確定接下來的話應不應該說。
可就在這時,侍衛感受到了一股寒意,直逼全身,令他莫名一顫:
“隻是武定侯和二小姐並沒有因此打消懷疑,尤其是二小姐更是篤定凶手就是郡主!”
侍衛心中一緊,害怕之餘,把話一股腦的全部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臉色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蒼白無比。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侍衛不斷是對著蕭臨淵磕頭求饒,心裡卻是一片死灰。
這下完了!
蕭臨淵此時麵色黑沉一片,不過才幾日的時間,外麵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偏偏還和笙笙有關……
原本他還在想著,等這件事過去之後,找個機會把笙笙和微微一道約出來……
笙笙和微微都是善解人意之人,定然不會讓他為難,他相信,隻要讓二人靜下心來,麵對麵的交流一番,定能解決二人的誤會。
可是現在……
“陛下,陛下醒了!”
就在蕭臨淵獨自思索應該如何應對之時,李公公忽然從寢殿內小跑了出來,一臉欣喜是喊著:“太醫,太醫呢?”
蕭臨淵聽聞,第一時間就要衝進寢殿內,卻不料被李公公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