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恩大於生恩?”
虞笙輕嗤出聲,她眼神冰冷的看著虞震:“侯爺,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你什麼意思?”
虞震皺眉看著虞笙,總覺得虞笙話裡有話。
虞笙抿唇微笑,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殺意,輕柔的開口:“你逼死我母親,現在還敢在我麵前談恩情?虞震,你的臉皮還真是厚如城牆啊。”
此話一出,虞震的臉色驟變,仿佛被踩中尾巴一般,整個人都怒到麵紅耳赤:“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母親分明是身體不好,病逝的!”
“是不是病逝的,你我都清楚的很,彆著急,惡人自有惡人磨,虞震,你的報應,遲早會來的。”
麵對虞震的怒火,虞笙不僅沒有退縮,甚至還上前一步,雙眸淩厲的盯著虞震的眼睛,壓迫感十足。
虞震甚至被虞笙這雙淩厲帶有威懾性的眼神,震退了半步。
他瞪著虞笙,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虞笙就這樣,在虞震震驚無言的表情下,泰然自若的走出了武定侯府。
當虞笙和扶春踏出武定侯府的門檻時,身旁的扶春,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仿佛都在一瞬間鬆懈下來。
虞笙察覺到了,有些好笑的朝著扶春看了一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扶春扶著虞笙的手,一步步的朝著主街的方向走去,聽到虞笙嫌棄自己,傻傻的嘿嘿一笑,撒嬌道:“大小姐你剛剛和侯爺之間的樣子,奴婢是真的擔心您會和侯爺打起來嘛。”
“我要是和虞震打起來,你會怎麼辦?”
虞笙看著扶春瞎擔憂的模樣,隨口問了一句。
扶春卻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奴婢自然是要護著大小姐的。”
“你能打得過虞震?”
虞笙調侃的發問。
扶春臉上的堅定弱了幾分,眼巴巴的對著虞笙搖了搖頭:“打不過……但是!奴婢就算是拚了這條性命,也絕對不會讓侯爺傷您分毫!”
扶春的氣勢隻是弱了一瞬,下一瞬就立刻支棱起來,語氣和表情都信誓旦旦的。
“傻!”
虞笙見扶春不開竅,沒忍住的伸出手,在扶春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明知敵不過,還要正麵對抗,最後隻會白白送命,你記住,以後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不要逞英雄,掉頭就跑。”
“可是……奴婢要保護大小姐啊。”
扶春依舊堅持己見。
“你家小姐也有腿,會和你一起跑的,記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尚且十年不晚,咱們女子報仇,更是二十年都不晚!”
虞笙臉上含著笑意,語氣卻十分認真。
隻要她還活著一天,那些欺她辱她之人,那些仇人們,就要孤枕難眠一天。
因為她永遠會盯著他們,伺機而動,一擊斃命!
“奴婢知道了。”
扶春揉了揉額頭,認真的回應。
主仆二人一邊聊一邊走著,很快就來到了觀星樓。
“大小姐,咱們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