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容修嗓音低啞,微微垂眸,克製的將內心的燥熱壓下。
說話間,他便開始細心的體虞笙整理衣衫,隻是在這個過程中,又不可避免的觸碰到虞笙的肌膚。
本以為自己可以隱忍控製,可隨著手臂上越來越明顯的青筋,以及愈發粗重的呼吸,明顯的告訴著他:
他不行。
虞笙好似個惡作劇的孩子,愉悅的看著容修因為自己無法自控的模樣,終於,她忍不住的笑出聲。
“國師大人,你可真可愛。”
虞笙雙手捧著容修的臉頰,主動對著那雙薄涼的唇瓣親了一口。
容修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卻一直盯著虞笙的唇瓣,那唇瓣似乎更加水潤飽滿了。
是因為他。
想到這一點,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容修,又有些控製不住的燥熱起來。
感受到自己的心緒如此輕易的被牽動,容修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她就是他的劫。
他如是想。
“罷了。”
容修低聲喃喃二字,這才對著虞笙繼續說道:“我有東西要給你。”
虞笙是他的劫,哪怕明知會因此萬劫不複,他也甘之如飴。
話落,容修伸手就準備將虞笙從自己懷中推開,不想虞笙卻再度勾住了他的肩膀,甚至還用力往回一扯,直接拉近了二人之間距離。
“嘶……”
感受到虞笙嬌軟的身體貼上來的那一刻,容修控製不住的倒抽一口涼氣。
還不等他開口,耳邊就傳來虞笙略帶調皮的聲音:“半月不見,國師大人就那麼忍心把我推開嗎?”
容修緊抿著唇瓣,沉默了一瞬,最後選擇將虞笙抱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到了惡旁邊的博古架上。
看似普通的博古架上,放著一個天青色花瓶。
“勞煩郡主將這個花瓶裡的東西拿出來。”
容修抱著虞笙,清冷又克製的嗓音在安靜的閣樓內響起。
虞笙勾了勾嘴角,順從的將那花瓶拿了起來,倒置在掌心後,一張黃色的符紙出現在她的手心之中。
“這是?”
虞笙回頭,好奇的看向容修。
“保命符。”
容修轉身,將虞笙輕輕的放在了軟榻上,又從虞笙的手中拿過那張黃色的符紙,將之折成一個三角狀,隨後換給虞笙。
“假死藥並不十分安全,服用假死藥者,失去心跳,呼吸以及行動力,若此時遭遇攻擊,郡主將沒有任何自保能力,這張保命符可以在郡主服用假死藥後保護郡主。”
容修的嗓音清淡而平穩,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虞笙聽聞後,眼神一亮:“國師大人還真是厲害呢,連這樣的好東西都有。”
說話間,虞笙已經不夠將那枚保命符放進了懷中,靠近心臟的位置:“國師大人您看,我放的這個位置,可安全?”
容修看著虞笙,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麵,掀開了衣領,隻是稍稍一個垂眸,就可以看見衣領之下的模樣,他不受控製的紅了臉。
“嗯。”
容修快速的撇開眼睛,低低的應了一聲。
虞笙也不管容修害羞不害羞,既然她來觀星樓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也不想在這裡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