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謝大人,這是我家的小子,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衝撞了郡主和謝大人,還請郡主和謝大人莫要怪罪,民婦回頭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詹嬸連忙轉頭對著虞笙和謝琅二人賠罪。
郡主,謝大人?
少年聽到這兩個稱呼,臉色微微發白,表情立刻拘謹了起來。
很顯然,這倆位是大人物,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無礙。”
謝琅搖了搖頭,他經常來詹記糕點鋪買糕點,對於冬子毛躁的性格也是了解,更何況,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撞了。
隻是虞笙……
謝琅不確定的朝著虞笙看去。
以虞笙的嬌氣,定然是會動怒的……吧?
“郡主,冬子不是有意,是微臣失禮,衝撞了郡主,郡主若是要怪罪,就怪罪微臣吧。”
謝琅對著虞笙拱手行禮,試圖替冬子攬下所有的罪過。
虞笙卻並沒有搭理謝琅,而是對著詹嬸看去:“詹嬸,糕點可都打包好了?”
“都,都打包好了,扶春姑娘也給過銀兩了。”
詹嬸不太明白虞笙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隻規規矩矩的回了一句話。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虞笙點點頭,轉身就朝著鋪子外走去,拿著糕點的扶春,緊隨其後。
謝琅看著虞笙完全把自己無視,唇瓣不由抿緊,心底好似有一塊巨石壓著,有些喘不上氣。
他默默地垂下眼眸,情緒忽然就低落了下來。
“表哥是不打算送我了嗎?”
就在這時,已經走出鋪子的虞笙,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朝著謝琅說了一句。
當聽見虞笙聲音的那一瞬間,謝琅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似乎都亮了起來,他抬頭朝著虞笙看去……
陽光落在虞笙身上,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洋溢著明媚又調皮的笑意。
她像是一隻狡猾又調皮的狐狸,嘴角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
謝琅一瞬間就明白,虞笙是故意戲弄他。
想明白這點,謝琅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輕鬆了下來。
他朝著虞笙一步步的走去,等走到虞笙身邊時,伸出了一隻手,溫柔而克製的開口:“郡主注意腳下的台階。”
虞笙揚了揚眉梢,緩步向前。
接下來的一路,虞笙沒有在開口,二人就這樣沉默著並肩,朝著侯府的方向走去。
過程中,謝琅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啟話題。
虞笙將謝琅的欲言又止看在眼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黃昏時分,虞笙和謝琅二人終於走到了侯府門前。
“表哥,我到了。”
虞笙眼看著謝琅心不在焉的模樣,終於主動開口提醒了一句。
謝琅抬眸,看向‘武定侯府’四個字的牌匾,似乎才回神過來。
“嗯。”
他淡淡的發出一個音節,聽不出喜怒。
虞笙站在原地不動。
謝琅見虞笙沒有進府,有些疑惑,也有些期待的發問:“郡主是還有事?”
“表哥當真不討厭我了嗎?”
虞笙忽然委屈的看著謝琅,再度質問。
見虞笙委屈,雙眸甚至蓄滿了淚,謝琅有些不知所措:“微臣確實不討厭郡主,從前不討厭,現在更不會討厭。”
他生怕虞笙不相信,甚至還多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