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朝著扶春看了一眼,笑著對扶春招了招手:“行了,與其有時間在這裡罵罵咧咧的,還不如快一點幫我梳頭,我還要抓緊時間入宮呢。”
“大小姐,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扶春看著如此鎮定的虞笙,有些恨鐵不成鋼。
“氣什麼?氣她沒有成為皇後?還是氣她是我的手下敗將的?或者……其她想要養魚,魚兒卻一個又一個的跑了?”
虞笙對著扶春眨了眨眼,不疾不徐的反問。
“噗……”
扶春被虞笙逗笑:“聽大小姐這麼一說,二小姐好像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本來就是啊,一個手下敗將的無能狂怒,我為何要氣?”
虞笙笑著說話,手中已經拿起了一支金步搖在頭發上比劃:“你呀,太容易生氣了,這可不是見好事,要記住,你越是生氣,你的敵人就越是得意,隻有你冷靜的時候,才能夠思考,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大小姐說的對,奴婢受教了。”
扶春點點頭,開始替虞笙梳發髻。
至於門外,虞微在各種謾罵砸門無果之後,虞震看著行為越來越不成體統的虞微,直接喊了護衛,將虞微拉了下去。
因此,等虞笙梳妝完畢之後,院子裡早就已經不見虞震和虞微的動靜,甚至於整個院子的聘禮,也都不翼而飛了。
“扶春,你讓人把聘禮搬走了?”
虞笙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輕聲詢問了一句。
扶春搖了搖頭:“沒有啊,奴婢還沒來得及呢。”
聽著扶春的回答,虞笙就明白了。
“該不會是侯爺吧?!”
扶春也在同時想到了什麼,驚詫的開口:“這可是陛下的聘禮,侯爺私自把這些搬走,是不要命了嗎?”
虞笙冷笑一聲,淡淡的開口:“確實是不要命了。”
“大小姐,那我們……”
扶春轉頭看向虞笙,等著虞笙處理。
然而,虞笙卻搖了搖頭:“他們自尋死路,不用管。”
說話間,虞笙就已經朝著侯府門口的方向走去。
此時,宮中的馬車早就已經停在了門口。
虞笙坐在入宮的馬車內,眼底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若非她現在有更加緊急的事情,絕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虞震。
不過……這倒是給了她將武定侯府一網打儘的機會。
在虞笙離開侯府之後,虞微看著虞震將虞笙的聘禮全都搬入了侯府的庫房,臉色猶豫:“父親,您這樣做合適嗎?這些可是蕭……陛下送來的聘禮。”
“怎麼不合適了?虞笙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女兒,陛下想要娶虞笙,這些聘禮自然就屬於侯府,如今我有急用,先將這些聘禮借來用用,等日後還回去便是。”
虞震說的理所當然。
“急用?您有什麼急用,侯府的營生不好嗎?”
此刻的虞微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虞震手中的動作一頓,眼底飛速閃過一抹冷芒,嗓音壓低了些許:“嗯,是出了點問題,不過你也彆擔心,問題不大,微微,如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挽回陛下的心,其他的都不需要你關心!”
聽著虞震的話,虞微陷入了沉默。
此時,虞震已經將所有聘禮都搬入了庫房,一轉頭才發現虞微許久都不曾開口,整個人低垂著頭,站在角落的陰影處,明顯情緒低迷。
看著這樣的虞微,虞震不由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