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突如其來的一柄利箭,讓儀仗隊伍瞬間亂了,扶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直接擋在了虞笙麵前。
蕭臨淵看見這一幕,更是本能的從龍輦上飛身而起,當空一腳,將那柄箭矢踢飛,同時一個回旋,瀟灑落地。
“大小姐,你們沒事吧?”
此時,太轎輦的眾人也都被嚇得將轎輦落下,扶春直接衝到了虞笙麵前,滿臉慌張的看著虞笙。
虞笙對著扶春搖了搖頭,目光卻朝著蕭臨淵所在的方向看去,表麵流露出擔憂的神情,心底卻有些疑惑。
怎麼回事?
是誰?寧衍之嗎?
就在這個懷疑剛剛升起之時,虞笙便立刻否定了。
寧衍之就算臨時反水,也不會用這樣明顯又愚蠢的辦法。
“護駕!護駕!”
幾乎轉瞬間,所有金吾衛都湧了上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將蕭臨淵和虞笙二人圍住。
蕭臨淵轉頭朝著虞笙走去,眼中帶著關切:“笙笙,你沒事吧?”
虞笙對著蕭臨淵搖了搖頭,忽然注意到蕭臨淵手臂的衣袖劃開了一道口子,臉色驟變,第一時間衝到蕭臨淵麵前:“阿淵,你受傷了?”
“太醫!扶春,快去傳太醫!”
虞笙緊張的喊著。
“是!”
扶春立刻轉身就走。
蕭臨淵見虞笙這樣在乎自己,滿心的寬慰,溫聲安慰道:“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虞笙抬頭看向蕭臨淵,眼眶微微泛紅:“怎麼沒事,阿淵你都流血了,今天還是……”
後麵的話,虞笙沒有說下去,但蕭臨淵明白了。
“你放心,今日是你我祭天酬神的大日子,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影響的。”
蕭臨淵輕聲安撫虞笙。
虞笙搖了搖頭:“阿淵,不管是什麼都沒有你的安危重要,要不……還是改天吧?隻要阿淵能健健康康的,我是不是皇後,都無所謂的。”
見虞笙這樣關心自己,蕭臨淵心底十分熨帖,拉著虞笙的手,笑著開口:“祭天之日是請國師算好日子的,豈可隨意更改?”
虞笙皺眉,思考片刻後開口:“可你的傷口還是需要上藥包紮……”
就在這個時候,小高公公走了過來,輕聲回稟:“陛下,皇後娘娘,金吾衛統領已經在附近尋了一處安靜的宅院,還請陛下前往,待太醫給陛下上藥包紮。”
“行。”
蕭臨淵原本並不將手臂上那麼一點傷口放在心上,可看著虞笙擔心的眼神,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彆院內。
虞笙將蕭臨淵送入房間後,自己也以受到驚嚇,需要休息為由,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房間,和扶春走了進去。
房門剛剛關上,虞笙就察覺到屋內有人,頓時不動聲色的朝著扶春使了個眼色,輕聲道:“扶春,你去外麵守著吧。”
“是。”
扶春規矩的給虞笙行了個禮,便是退出了房間,同時關上房門,守在了房門外。
“沒人了,出來吧。”
虞笙走到了太師椅上,緩緩的坐了下來,同時開口。
話落的瞬間,屏風後麵緩步走出來一道黑色的身影。
虞笙抬頭看去,眉梢微揚。
“不是我。”
還沒等虞笙開口,寧衍之就先一步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