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絲毫不害怕,對著蕭臨淵眨了眨眼:“陛下可真小氣,國師大人如此謫仙一般的人物,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嘶……”
虞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受到手心又一次的疼了起來。
蕭臨淵暗中掐著她的掌心,一次比一次用力。
虞笙嬌嗔的朝著蕭臨淵瞪了一眼:“陛下~很疼的。”
蕭臨淵被虞笙這一眼看的,渾身骨頭都酥了起來,腦子裡不自覺的想到了那一晚的放肆,看著虞笙的眼神驟然變得侵略感十足。
“小妖精,你等著。”
蕭臨淵湊到虞笙耳邊,小聲的威脅。
虞笙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臉卻紅了起來。
容修看著虞笙和蕭臨淵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麵調情起來,手不自覺的用力抓緊了袖口,一股妒意翻湧而起。
“陛下,吉時已到,請祭壇。”
忽的,容修冷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虞笙和蕭臨淵二人的對話。
蕭臨淵朝著容修看了一眼,總覺得容修剛剛這一句話中,帶著一點莫名其妙的怒意,可他又沒從容修臉上看出什麼異常。
大概是他多心了吧。
隨著容修話音落下,雲生捧著淨手金盆,低著頭,走到了蕭臨淵身側。
蕭臨淵將手放入金盆之中,虞笙麵前也同時被端來一個金盆,二人慢條斯理的開始淨手。
“請陛下,祭神。”
容修將三隻香雙手遞上。
蕭臨淵拿著三支香,剛準備鞠躬酬拜,忽的動作一頓。
隻見他回頭看向虞笙,對其伸出了一隻手:“笙笙,你同我一起。”
聞言,虞笙略微一愣。
不等她開口,容修的麵色也是一變,即刻上前阻止:“陛下,此舉不合規製。”
“笙笙是朕的皇後,亦是朕的發妻,自當與朕並肩同祭。”
蕭臨淵的聲音依舊低沉,語氣卻很是堅定。
虞笙看著蕭臨淵,看似深情,實則在打量。
難不成計劃被發現了?
她若是和蕭臨淵站在一起,那後麵……怎麼辦?
可虞笙看著蕭臨淵寵溺又傲氣的眼神,卻又覺得蕭臨淵並不是知道了她的計劃。
嗯……
看來是自己戲演得太好了,當真讓蕭臨淵動了真心。
“笙笙?”
蕭臨淵見虞笙許久不給出反應,不由的皺眉,有些不太高興:“你不願意與朕同祭?”
虞笙回神過來,對著蕭臨淵笑了笑,溫聲道:“陛下能給臣妾這道殊榮,臣妾豈有不願之禮,隻是……”
蕭臨淵看著虞笙,沒有著急開口,他等著虞笙解釋。
“祭天酬神是何等莊嚴之事,曆來都沒有第一步就帝後同祭的道理,臣妾是擔心,若出了差錯,冒犯了蒼天和祖宗,豈不壞了陛下對臣妾的一番情意?”
此話一出,蕭臨淵眼底也閃過一抹擔憂,不過,他還是就堅持道:“朕是天子,為了自己的發妻破例,又有何妨?”
虞笙卻搖了搖頭:“阿淵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滿足了,萬不可破壞了祖製,動了江山社稷。”
就在蕭臨淵還要堅持的時候,虞笙卻對著蕭臨淵嬌軟的撒嬌:“阿淵,也不想讓我成為紅顏禍水吧?”
此話一出,蕭臨淵果真不再堅持。
他對著虞笙無奈一笑:“行吧,那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