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看著蕭臨淵滿眼鄭重的模樣,抿唇一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女子一諾,亦重千金。”
可惜了。
她若離開蕭臨淵,何止千金。
孰輕孰重,她分得清呀。
“所以?”
蕭臨淵的目光一直盯著虞笙,偏執的想要虞笙說出那幾個字。
虞笙自然看穿了蕭臨淵的想法,她也沒有放在心上,認認真真的開口:“阿淵,我心悅你,能成為你的妻,是我此生最快樂的事情。”
聞言,蕭臨淵悄然的鬆了一口氣:“那就說好了,今日蒼天為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剛剛那一瞬間,連蕭臨淵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沒來由的有些心慌。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虞笙的親口承諾,想要再一次的確認什麼。
“好。”
虞笙對著蕭臨淵笑了笑,目光落在蕭臨淵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上:“現在陛下可以放開臣妾了嗎?吉時不可誤。”
虞笙小聲的提醒蕭臨淵。
蕭臨淵這才恍然回過神來,發現朝臣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是朕疏忽了。”
蕭臨淵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才鬆開虞笙,後退了小半步。
虞笙重新麵對祭壇,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容修,對著容修遞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她重新拜了拜,這才上前,將手中的香,緩緩的插入香案上。
沒有人注意到,虞笙的手在靠近香爐的時候,手心裡的東西也隨之掉了進去。
容修盯著虞笙的動作,見東西落入香案的一瞬間,也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同時放心的垂眸。
也就在這個時候,大片的烏雲忽然籠罩而來,原本還晴空萬裡的天空,頓時變得灰暗沉悶起來。
大臣們看著突然變幻的天色,不由的議論起來,眼中都帶著些許擔心。
蕭臨淵看了一眼天色,同樣皺起了眉:“國師,不是說今天是個晴天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容修顯然早就已經料到會有這麼一出詢問,不急不緩的上前兩步,先是對著蕭臨淵行了個禮,這才開口:“回稟陛下,天象所示,今日確為吉日,然,萬物非絕對,實有人力不足之處,天象生變,也屬自然。”
“轟隆!”
容修的話音剛落,忽然一聲巨大的雷霆之聲響徹雲霄。
所有人皆為之一震。
“打雷了?是要下雨了嗎?”
“國師不是說今天是晴天嗎?怎麼會打雷下雨?”
“誒,天象之事,可說不準……”
“真是奇怪,明明剛剛還是豔陽當空,怎麼這會就烏雲蔽日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會真的要出事了吧?”
“噓……這話都敢說,你不要命了?”
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雷鳴驚到,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蕭臨淵抬眸看著天上大片的烏雲,心底也有些煩躁,可儀式都已經進行到了一半,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結束。
“繼續吧。”
蕭臨淵沉聲命令。
“是。”
容修應了一聲,隨後朝著身邊的雲生看了一眼。
雲生會意,立刻拿起了已經點燃的三支香,先是遞給容修,隨後自己又重新點燃三支香,與容修一起,一前一後的送到蕭臨淵和虞笙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