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邊,看著窗戶外的景色,心裡想著白亦舒的模樣,不禁思緒萬千。
白亦舒從辦公室出來的路上撞到了好幾個路人,她匆匆和他們道歉,又低著頭往前小跑著。
一個星期居然親了兩次,她以前哪裡經曆過這檔子事!
瘋了……
白亦舒立馬掏出電話給賀晚清打去電話,讓她晚上叫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
她今晚要麼失眠,要麼把自己灌醉。
白亦舒剛走進酒吧不久,就被賀晚清拉著在沙發上坐下。
“我的小祖宗,你和我小叔到底怎麼回事啊?現在學校全在傳你們有不正當關係!”
白亦舒一口水從口中噴出來,嗆得她不停咳嗽。
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我沒有啊。”
賀晚清抓著白亦舒的手不依不饒,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學校都說你們在辦公室裡卿卿我我,還說看到你紅著臉從他辦公室跑出來,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亦舒回想起下午那一幕,臉又“噌”地一下紅了。
“哇!果然是真的!”
賀晚清激動地搖晃著她的手臂,一臉姨母笑。
“那你現在和我小叔算什麼關係啊?”
賀晚清看了下周圍,壓低聲音。
“男女朋友?還是……P友?”
白亦舒又被她這句話嗆到,臉漲得通紅。
但賀晚清這句話倒是提醒她了,畢竟她這段時間隻顧躲著賀雲深,根本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白亦舒確實不知道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好像做了情侶間做的事,卻又沒有那層身份。
自從那晚被賀雲深拒絕,她就無法說服自己再去腆著臉追求他。
那他們現在這樣,不就是在不清不楚地搞曖昧嗎?
白亦舒心煩意亂地歎口氣,拿起桌上的酒杯。
“不說這些了,喝酒!”
“行,不說就不說,喝酒喝酒!”
賀晚清拿起酒瓶給她杯子裡倒滿,白亦舒舉起酒杯和周圍的朋友碰杯,隨後一飲而儘。
白亦舒一杯接一杯喝著,卻絲毫沒有輕鬆的感覺,她的臉頰早已染上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舞池中的人。
賀晚清不忍看白亦舒借酒消愁,決定幫他們一把。
她借著去洗手間的理由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給賀雲深打去電話。
“小叔,我和亦舒在酒吧,她喝多了,一個人回不去,你快來接她一下。”
賀晚清掛了電話,朝白亦舒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
可彆說姐妹沒幫你……
酒吧的燈光晃得白亦舒頭暈,她放下酒杯,起身爬上麵前的舞池。
白亦舒在舞池裡跟著人群舞動,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人移到白亦舒麵前,跟著她的節奏一起扭著身子。
不知是酒精還是燈光的緣故,白亦舒竟覺得眼前的男人似乎也有幾分姿色。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男人微敞的領口,腦海裡卻浮現出賀雲深的模樣。
“白亦舒!”
白亦舒腳下動作一頓,她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可這一聲又真實得不像是幻覺。
她回過頭,看到賀雲深正一臉怒氣地盯著自己。
白亦舒揉揉眼睛,腦袋恢複了些許清明,被賀雲深一把拽住手腕。
“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