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改變了?
不對吧!
我這個穿越者還啥都沒做呢!
為什麼呢?
朱元璋將下麵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尤其是朱允炆那一副慌然失措,又恐懼又不安的樣子。
這更他心中歎氣不已!
這孩子,果然不成器。
如果朱允炆不是朱標的兒子,朱元璋也不是一個那種疼愛兒孫的傳統大家長。
朱允炆的墳頭草,估計已經幾丈高了。
不過,朱元璋不能對自己親孫子下刀子。
但可以衝著外人下手!
怒火總有地方宣泄。
朱元璋想要宣泄怒火,但他卻很理智。
朱元璋知道這個時候一刀殺了方孝孺,反而有點兒不教而殺謂之虐。
畢竟,現在這個時空,未來的一切尚未發生。
這個道理朱元璋懂。
而且他也決心扭轉未來。
朱元璋目光落到了方孝孺身上。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震懾!
一次宣告。
宣告咱還是這個帝國的主宰,對於任何大事,還是咱說了算,誰也不能多嘴置喙。
“嗬,該死?”朱元璋冷哼一笑,聲如虎嘯龍吟,“方孝孺,你口口聲聲為了江山社稷,實則是急功近利,罔顧人倫道德!就你也配稱大儒?太子乃你舊主,你就是這般儘孝的?”
“咱今天不殺你,且留你一條狗命!來人!”
“將方孝孺拔掉褲子,拖到殿外廷杖八十。”
“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什麼叫為臣之道。”
“什麼是君臣之禮!”
殿外侍衛瞬間湧入。
脫了褲子當眾廷杖八十!
對於方孝孺這種要臉的大儒,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方孝孺連謝恩的話都喊不出來。
已經是一臉苦茄子色了!
他是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裡錯了?
陛下竟要如此侮辱自己?
自己畢竟是翰林院大學士呀!
經過這事,殿內的氣氛越發來到了低點。
群臣們跪著,一個個都害怕得不敢抬頭。
陛下對於立儲之事如此反應激烈。
肯定有著深意!
群臣們開始在猜。
接著都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朱允炆這個太孫並非陛下屬意的最佳人選!
可下一刻,群臣們又開始有些不解了。
不是由太孫來接任儲君?
還能是誰?
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偷偷瞟向了幾位手握實權的藩王。
特彆是其中戰功赫赫的燕王朱棣!
朱棣感受到了一些大人們的眼神。
他趕緊是閉上雙眼低下頭,故作沉靜。
但他緊握的拳頭和微微起伏的胸膛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內心。
朱棣的內心並不平靜。
父皇的態度太過於反常了。
這讓他甚至有了一些不該有的野望。
諸如朱棣這樣的心態,其餘的幾位王爺們此時也有。
野心這個東西,最怕的就是野火燒不儘。
當然最末尾的寧王朱權,依舊是眼觀鼻鼻觀心。
朱元璋坐回龍椅,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他揮了揮手,難掩有些倦怠地道:
“朕累了,今日就到這兒吧,退朝。”
聽到“退朝”兩個字!
群臣如蒙大赦。
一個個嘴角壓不住的笑。
終於他們可以退朝了!
這奉天殿真他娘的嚇人!
諸位文武百官急忙叩首行禮,準備依次序退出殿外。
然而!
朱元璋忽然又淡淡地喊了一聲,
“老四,十七,你們兩個,留下,咱有話跟你們說。”
已經轉身打算退出的朱允炆是第一個回頭的!
分明喊的不是他。
但他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朱允炆瞬間臉上血色全無!
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皇爺爺唯獨留下了四叔和十七叔?
為什麼?
他們要說什麼?
難道是……!
群臣們腳步微微一頓,都在交換著驚奇不已的眼神。
陛下剛剛才嚴懲了提議立儲的方孝孺。
卻為何又留下了燕王和寧王二位?
燕王尚且可以理解,寧王是何意味?
寧王說不好聽點,就一個少年,一個小孩。
比太孫朱允炆還小上一歲。
居然也被點名留了下來?
陛下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群臣越發猜不透背後的聖上了。
以前就摸不透,現在更是滿頭問號。
群臣在浮想聯翩中離開大殿。
燕王朱棣身形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立刻恢複了平靜,躬身一拜,“兒臣遵旨。”
而朱權有些疑惑,但也是雲淡風輕,也學著四哥,躬身一拜,淡淡道:“父皇,兒臣遵旨。”
朱權在聽到老朱叫自己留下的時候。
其實心底裡還是驚了一手的!
作為一個後世來的人。
自己是很清楚大明朝的曆史走向的。
大哥朱標薨了之後,按照曆史自己這個老父親,那是變得有點兒癲狂的。
那叫一個心狠手辣!
為了朱允炆的順利繼位,甚至為了朱允炆日後更輕鬆地治理大明,自己這個老爹是把能殺的都殺了。
一如朱元璋承諾的那樣!
皇爺爺替你掃平通往皇位的道路。
你安心聽話,聽安排,治理好一個太平天下就好。
至於後來的事情,那就是老朱走了。
朱允炆登基稱帝……,
接著朱老四造反。
可現在,怎麼老朱不隻是沒有冊封朱允炆?
還叫四哥,甚至和自己一起留下?
不對勁!
很不對勁!
老朱你有問題!
你打亂了兒子我的計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