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子是在未正時分被送回寧遠侯府,但侯府耽誤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請大夫前來。
而據府上下人交代,是寧遠侯夫人周氏執意讓人去請太醫,在得知太醫都去了公主府後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去請大夫,這才導致顧世子傷情惡化,侯府下人以及寶芝堂掌櫃,皆可作證。”
沈瞻月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周氏厲聲斥道:“好你個毒婦,你故意延誤顧世子傷情,竟還企圖栽贓陷害本宮簡直不可饒恕。
本宮知道你並非顧世子的生母,但他畢竟是你養大的,你怎如此狠的心,想置他於死地?”
周氏慌了神,忙搖著頭道:“臣婦冤枉,臣婦以為公主會帶著太醫前來為清辭醫治,這才沒有去請大夫的。”
沈瞻月斥道:“事到如今竟還想將罪責推到本宮身上,你問問在場的母親,有哪個母親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躺在床上受苦而無動於衷?”
“沒錯,請不到太醫可以去請大夫,哪有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的?”
“我看她就是想趁機害死顧世子,好扶她那個沒用的兒子上位,她故意顛倒是非還想嫁禍公主,還請公主殿下嚴懲。”
“對,必須嚴懲。”
百姓被激起了民憤,山呼聲震耳欲聾。
沈瞻月揚著頭目光沉沉如炬,她一聲令下:“來人,將周氏痛打***板,以儆效尤!”
“公主,公主饒命啊!”
周氏見沈瞻月是動了真格頓時怕了,她跪爬過來想要求饒卻被侍衛押著拖到了木凳上。
重重的板子落了下來,伴隨著周氏尖銳的慘叫。
沈瞻月坐在椅子上漠然的看著周氏被打,前世她對顧家可謂是儘心竭力,然而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卻是助漲了他們的野心,他們肆無忌憚的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卻不知感恩。
如今她涅槃重生歸來,必要讓顧家萬劫不複。
……
公主府內。
江敘白聽聞沈瞻月在府門前處置了寧遠侯府的夫人,詢問過事情的緣由後他不免有些疑惑。
陸雲舟怎麼會和顧清辭一同被刺客挾持?這事委實蹊蹺,還有沈瞻月的舉動也值得懷疑。
傳聞說她愛慕寧遠侯府的世子如癡如狂,就連破敗的寧遠侯府也跟著水漲船高一躍成為京城的新貴。
可沈瞻月此舉更像是在泄憤,莫不是因為求愛被拒,故而報複?
他躺在床上,手中握著一隻瓷瓶想的出神,就聽門外傳來沈瞻月的聲音:“陳院正,你隨本宮去趟寧遠侯府。”
江敘白聽著他們的腳步聲遠去,那張俊臉頓時染上了一層霜色,似是恨沈瞻月不爭氣,又似乎是在恨自己。
他躺在床上,用手背蓋住雙眼,另一隻手還緊緊握著那隻瓷瓶,腦海中不斷浮現著他和沈瞻月的過往。
最後那些過往全都變成了熊熊燃燒的大火,撲不滅,也燒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