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剛出院門,便撞到了一人。
沈瞻月聞到那人身上有一股再熟悉不過的藥香,甚至都不用看她的臉,她便知道是誰。
前世被人欺淩羞辱的畫麵再次在腦海浮現,沈瞻月沒忍住,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打在了那人的臉上。
“啊。”
柳鶯鶯一聲慘叫,摔倒在了地上。
沈瞻月揉了揉發麻的手,怒斥道:“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竟敢衝撞本宮,是不要命了嗎?”
“鶯鶯。”
緊隨其後的陸雲舟忙將柳鶯鶯扶了起來,他看向眼前的沈瞻月頓時勃然大怒:“沈瞻月,你做什麼?”
“呀!”
沈瞻月故作驚訝的模樣,一臉無辜道:“怎麼是柳姑娘,本宮還以為是侯府哪個不長眼的奴才呢?”
一句話堵得柳鶯鶯麵紅耳赤。
陸雲舟心疼柳鶯鶯無端被打,他道:“便是奴才你也不能隨便動手打人吧。”
沈瞻月點了點頭:“陸將軍說的是,本宮金尊玉貴的怎麼能親自動手,下次定讓下人來代勞。”
“你……”
陸雲舟還想與其爭辯,卻被柳鶯鶯拽住了衣袖,她朝著沈瞻月盈盈一禮,楚楚可憐道:“是民女衝撞了公主,還請公主恕罪。”
沈瞻月看著她這副謙卑懂禮的模樣,就像是純良無辜的小兔子。
前世她就是被她這柔弱無辜的外表欺騙,誰料這看似無辜的麵容下卻藏著最為狠毒的心腸。
她問:“不知柳姑娘走的這麼急做什麼?莫不是擔心顧世子?”
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是驚得柳鶯鶯麵色一變,她和顧清辭的關係很是隱秘,就連陸雲舟都不知曉,難道被沈瞻月發現了?
不,她不可能會知道的。
柳鶯鶯穩住心神忙解釋道:“公主誤會了,是陸將軍因為顧世子受傷所以心中有愧,而民女又略懂一些醫術,便想為陸將軍分憂而已。”
“你同她解釋這麼多做什麼?”
陸雲舟將柳鶯鶯拉到身後護著,警惕的眼神看著沈瞻月譏諷道:“你自己沒本事俘獲男人的心,就不要把彆人想的那麼齷齪。”
沈瞻月冷笑一聲,她掃了陸雲舟一眼,隻吐出兩個字:“蠢貨。”
錯把殺父仇人當做救命恩人,還對其愛護有加,傾心相對,熟不知柳鶯鶯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陸雲舟不是蠢貨是什麼?而她不打算這麼快讓陸雲舟看清楚柳鶯鶯的真麵目,更何況以他的執拗程度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他也不會相信。
所以,就讓他被柳鶯鶯和顧清辭欺騙利用好了,隻有陷的越深,日後得知真相的時候他才會更痛苦。
好戲才剛剛開始,她會陪著他們慢慢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