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江敘白拍了拍自己的頭,笑著道:“怪我隻顧著和公主說話,竟下錯了地方,隻可惜落子無悔,看來這局我是輸定了。”
沈瞻月聽著他的解釋,半信半疑道:“難道你就沒有破局的辦法嗎?”
棋子落在此處看似是死局,但仍有一線生機,換句說來這也可以是用來迷惑敵人的一種手段。
而這種棋路隻有身經百戰的將軍才能領悟。
江敘白裝模作樣的盯著棋盤又仔細的看了看道:“這怎麼看都沒有破局的辦法,莫非公主有什麼好對策,不如指教一二?”
“看來公子的棋藝也不怎麼樣嗎。”
沈瞻月一子定了輸贏,也許真是她想多了,江敘白不過就是個文弱書生又怎麼能看得出這盤棋的轉機?
更何況人有長短,縱然江敘白再有才華,但於棋道而言他定是不過自己的阿兄。
江敘白不服氣道:“在下隻是落錯了子,未必就是棋藝不精湛。”
沈瞻月聳了聳肩反駁道:“可你都找不到破局之法,可不就是棋藝不行。”
“這麼說,公主有破局的辦法?”
江敘白一副真誠求教的模樣:“公主快跟我說說,這要怎麼破?”
“就不告訴你。”
沈瞻月就是要吊他的胃口,更何況這可是阿兄教她的絕招,她怎麼能輕易教給彆人。
她笑著站了起來道:“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話音方落,就見青蘿領著一眾下人來到了院子道:“公主,你要的東西都給你送來了。”
沈瞻月道:“送進來吧。”
下人魚貫而入將一個一個的錦盒放在了桌子上,很快就擺滿了一屋子。
沈瞻月挨個打開瞧了瞧,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似乎哪個都不滿意。
她朝著江敘白招了招手道:“彆琢磨了,你快來幫我挑一挑,過幾日便是太子的生辰,我實在不知道該送他什麼好。”
江敘白走過來,看著沈瞻月準備的東西都是一些奇珍異寶,書法字畫之類的,他問:“太子殿下喜歡什麼?”
提及此,沈瞻月就滿麵愁容,她道:“我就是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才會這般為難啊。”
江敘白道:“你們不是姐弟嗎?”
他記得沈瞻月和太子之間的關係很好,不應該不知曉太子的喜好才是。
沈瞻月歎了一口氣道:“十歲以前他還是挺活潑的,無論我送什麼他都會很開心。
可是自從兩年前阿兄和蘭妃娘娘相繼去世後,我這個弟弟便變得沉默寡言,少年老成,每日就隻知道悶頭讀書,連話都不愛說了更彆提喜好。”
江敘白還是頭一次從沈瞻月的嘴裡聽到蘭妃娘娘,他問:“太子和夜王以及蘭妃的關係很好嗎?”
沈瞻月道:“我母後生弟弟時因為難產而死,母後臨終前將弟弟托付給了蘭妃娘娘,弟弟他把蘭妃當成自己的母親,自是感情深厚。”
江敘白眉心微沉問道:“那蘭妃是怎麼死的?”
沈瞻月垂著眸子,眼底難掩的悲痛道:“兩年前阿兄遭遇意外不幸過世,消息傳到蘭妃耳中的時候她因為悲痛過度猝然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