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帝當即下旨停止籌辦蘭亭會,並頒布了戒令敲打一眾學子,約束他們的言行舉止。
解決了蘭亭會一事,大昭帝這才將話題引到了重點上,他問:“不知文淵公子可願留在朝中教導太子,做太子的太傅?”
江敘白道:“承蒙陛下看重,在下願意勉力一試,為大昭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好。”
大昭帝大喝一聲,忙道:“太子,還不趕緊拜見你的老師?”
十二歲的太子沈佑站了出來,他走到江敘白麵前跪下磕頭見禮:“見過先生。”
江敘白將沈佑扶了起來,這才發現兩年不見太子沈佑確實變了許多,以前他喜歡跟在他的身後喚他哥哥,臉上也全是孩童的歡笑純真。
而今再見,他已然成了一個滿腹心事的少年,那雙眼睛再無純粹的稚氣隻有深不見底的空洞。
他有那麼一絲心疼,畢竟太子是他母親養大的。
江敘白有些憐惜的摸了摸沈佑的頭,就見沈佑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滿腹盛名的大昭第一才子給他的感覺竟是如此熟悉。
但也隻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又垂下了眸子,將自己困在黑暗的泥沼當中。
“父皇。”
沈瞻月開口道:“兒臣知道父皇看重江太傅,隻是太醫說過他的身體不宜太過操勞,依兒臣看是否可免了江太傅的早朝,亦或者準他隨意參加。”
大昭帝點了點頭道:“嗯,月兒所言極是,那便準許江卿想來便來,賜帝王令見令如見朕親臨,賜禦前免跪,朝中百官無事亦不可煩擾江卿。”
“臣叩謝陛下隆恩。”
江敘白領了旨謝了恩,百官齊聲賀道:“恭喜陛下,恭喜江太傅。”
要知道江敘白的待遇在朝中可謂是獨一份的,而他也擔得起這份恩寵。
隨後,大昭帝擺了宴為江敘白接風洗塵,同一時間加封江敘白的恩旨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有人如龍在淵,一飛衝天,也有人如喪家之犬,被揍的鼻青臉腫送回了寧遠侯府。
看著兒子被打成了這樣,寧遠侯哪裡能忍,當即就令人報了官。
哪料去報官的小廝回來道:“侯爺,大理寺不接世子的案子,說讓我們去彆的衙門。”
“豈有此理。”
寧遠侯暴怒不已,他道:“大理寺這是什麼意思?我兒被人揍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他憑什麼不接?”
他哪裡知道他兒子做了些什麼?更不知道被封為太傅的文淵公子,便是揭穿他兒子偽造公主信箋的照夜公子。
寧遠侯擺了擺手道:“大理寺不接,那就去彆的衙門告,我就不信這諾大的京城沒有人為我兒做主?”
小廝拿著狀紙跑遍了整個京城的府衙,奈何沒有一家願意接。
寧遠侯以為這些衙門是懼怕九霄公主才不願插手,正想咽了這口氣時,陸雲舟來了,他是聽說顧清辭在蘭亭會上被人給揍了,便過來看看。
聽聞京城沒有衙門願意接這個案子,他也覺得是沈瞻月搞的鬼,不免有些震怒:“她這是想一手遮天不成,我就不信這京城沒有人能治得了她。”
同他一起來的柳鶯鶯道:“我聽說今日文淵公子入京,被陛下封為了太子太傅,或許我們可以找這位太傅大人來為世子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