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敘白心中翻騰著驚濤駭浪。
他一直以為她對他就隻有兄妹之情,因而在他知道自己對她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後,他藏的很好,不敢讓她知道。
他怕一旦說破,他們連兄妹都沒得做。
可是如今,他卻以旁觀者的身份聽到了她對他的心意,然而他卻再也無法回應。
“阿嫵。”
江敘白伸手擦去沈瞻月臉上的淚,他唇角動了動想說他就是她的阿兄,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如今知曉了她對他的感情,他就更不能與她相認了,難道要讓她再一次承受失去他的痛苦嗎?
他還不知道能活多久,所以就讓她的阿兄徹底死在她的心裡吧。
可是看著她這般痛苦的樣子,他又覺得心痛,而沈瞻月卻是哭的越來越傷心。
江敘白一時失去了理智,他捧著沈瞻月的臉俯身吻了過去。
霎時間沈瞻月的哭聲被堵住了,她頭腦昏沉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唇上一片柔軟。
江敘白本來就隻想止住她的哭聲,可吻上她的那一刻那壓抑在心頭無法言說的情意悉數爆發了出來。
他按著沈瞻月的雙手將人抵在牆上,就聽咚的一聲,沈瞻月的懷裡的頭盔滾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廳內的燭火閃了閃,而江敘白有些失控,他似乎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去回應她的告白。
她喜歡他,他又何嘗不是對她刻骨銘心。
沈瞻月本就有些醉意,如今被他這麼吻著卻是連呼吸都不會了,她如墜雲端最後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江敘白緩緩的鬆開她的唇看著沈瞻月緊閉著雙眼,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那被采擷過的雙唇嬌豔欲滴。
他眼中盛滿深情,凝望了她許久才喃喃道:“阿嫵,我很高興。”
如今知曉了她的心意,便是死他也無憾了。
江敘白滿是眷戀的親了親沈瞻月的額頭,然後將人抱了起來,離開了夜王府。
……
沈瞻月做了個夢。
她又夢見自己及笄那日阿兄在攬月亭中為他撫琴,他臉上依舊戴著那塊麵具,一身白衣翩翩。
她想看看阿兄的容貌,於是伸手去摘他臉上的麵具,當麵具摘下的那一刻她看見了江敘白的臉。
沈瞻月從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熟悉的床帳才發現自己身在公主府她的閨房中。
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去了夜王府,還看見了江敘白。
江敘白?
想到他,沈瞻月腦海不自覺的閃過一抹畫麵驚得她頓時坐了起來,她拍了拍頭不確定自己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就在這時,青蘿推門走了進來,見她已醒她忙將醒酒湯端了過來道:“公主可算是醒了,昨夜真是嚇死奴婢了。”
沈瞻月問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青蘿道:“公主不記得了嗎?你平白無故的在房間裡消失了,就在奴婢在府上尋找公主下落的時候,江太傅也不見了。
青玄差點就要去報官了,結果就看見江太傅抱著你從公主府外回來了,可是守門的侍衛說並沒有看到你和江太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