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人已經失去了意識,無法給他回應。
顧清辭轉身對著車夫道:“快把人扶到車上去。”
半個時辰後,顧清辭將那個乞丐帶回了寧遠侯府,還讓人去請了最好的大夫來給他診治。
隻是那人傷得太重,昏迷了一天一夜還沒有醒。
陸雲舟看著顧清辭撿回來的人醜陋不堪,極為駭人,他道:“你是不是瘋了?他說自己是文淵公子你就信了?”
顧清辭沉聲道:“萬一是真的呢?”
說著,他將自己撿的紅綢遞給了他道:“你看這上麵的字跡,便能看的出來此人必定不凡。”
陸雲舟看不出有什麼不凡,他道:“我知道你想除掉江敘白,但冒充文淵公子這也太荒唐了。”
最起碼他不覺得江敘白是冒充的,反倒是眼前這個毀了容的男人像是個瘋子。
顧清辭道:“可是沒有人見過真正的文淵公子不是嗎?”
文淵公子隱居在青州,從未露過麵,除了他的才名沒有人知道他長得什麼模樣?
所以當江敘白成為文淵公子的時候無人懷疑,可如果他真的是假冒的呢?
陸雲舟被他問的一愣,就在這時床榻上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見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他有些驚慌的盯著顧清辭和陸雲舟問:“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
“你暈倒在了山中,是我救了你。”
顧清辭將撿到的那個紅綢遞給了他問:“這個是你的吧?”
男人伸手接過,他看了顧清辭一眼道:“怎麼會在你這裡?”
顧清辭道:“是我無意間撿到的,不知道公子有什麼公道要討?
我乃寧遠侯府的世子,這位是將軍府的陸將軍,若公子信得過大可以告訴我們。”
男人眸光一動,打量著顧清辭道:“你就是寧遠侯府的世子顧清辭?聽聞你因為文淵公子的緣故名譽一落千丈,可是真的?”
陸雲舟聞言有些不悅的斥道:“你這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顧清辭握著陸雲舟的胳膊示意他冷靜,他道:“我和江太傅是有些齟齬,莫非公子和他也有什麼恩怨?”
男人冷哼一聲:“什麼太傅就憑他也配,一個冒用彆人身份的卑鄙小人而已。”
顧清辭眼睛一亮,他道:“如此說來,你昏迷前說的話都是真的,你才是文淵公子江敘白,那如今的江敘白又是誰?”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道:“他叫江照夜,我曾視他為知己對他掏心置腹,哪料他狼子野心覬覦我顯赫的名聲,竟狠心放了一把火要燒死我。
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就聽說文淵公子來了京城還做了太子太傅,這才知道是他冒我之名,欺君罔上。
於是我不遠千裡趕到京城想要為自己討個公道,卻被衙門當成是瘋子趕了出來。
因為無處落腳又累又餓這才去了護國寺,哪料竟被人追殺險些又命喪京城。”
他眯了眯眼睛道:“一定是江照夜派人追殺我,他定是知道了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