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好奇的問道:“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江敘白一臉無辜的表情道:“我就是說他並非真心想救二公子,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給寧遠侯府的人看而已,他就急了,這不就是心虛嗎。
得虧公主沒有出來見他,否則啊這見死不救的罪名你就背定了,所以公主應該怎麼謝我?”
沈瞻月吃了一驚,如果不是江敘白提醒,她還不知道顧清辭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她磨了磨後槽牙道:“我還真是小瞧了他。”
江敘白道:“顧清辭此人就像條毒蛇,他既然盯上了你,不咬你一口就誓不罷休。
不過阿嫵放心,管他是毒蛇還是猛獸,有我擋在你前頭必不讓你受一丁點傷害。”
沈瞻月聽著他的話感動的幾乎要落淚,從遇到江敘白開始他的確一直擋在她的身前,沒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他用他那病弱的身軀為她扛起了一片天。
她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看著江敘白問道:“太傅大人的恩情,本公主該如何報答才好?”
江敘白笑著道:“公主不如以身相許?”
“好啊。”
沈瞻月回答的毫不猶豫,這一次她沒有在逃避,而是十分坦誠的去回應他,而這也是她的真心。
江敘白頓時愣住了,麵對她的赤誠他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下官和公主開個玩笑而已。”
“是嗎?”
沈瞻月的語氣陡然一變,頓時淩厲了許多:“你可知戲弄本公主該當何罪?”
“我……”
江敘白想要解釋,哪料沈瞻月揮了揮手一聲令下:“來人,把江太傅給我押進來。”
侍衛當即押著江敘白進了府,朔風見狀想要施救,卻被江敘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
他摸了摸頭,不知道這兩人唱的是哪出?
房間裡。
江敘白坐在椅子上,而他的雙手被繩索給捆住了,儼然成了一個階下囚,這變故太過突然,他還沒回過神來。
直到沈瞻月霸道的捏著他的下巴道:“太傅大人,你三番五次的調戲本公主可知是要付出代價的?”
江敘白盯著麵前的女子,性感的喉結滾了幾滾,他問:“阿嫵想怎麼罰我?”
沈瞻月想起那夜在夜王府的那個吻,說來可笑前世今生她活了兩輩子,卻是第一次被人親吻。
隻是當時的回憶太過於模糊,她記不清那是什麼滋味了。
與其抓心撓肺,不如一探究竟。
沈瞻月大著膽子湊上去吻上了江敘白的唇,這一舉動驚得江敘白如同石化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的?如果是夢的話他寧願一輩子都不醒。
然而下一刻,他就清醒了,隻因沈瞻月報複似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他抬眸對上那雙泛著星輝的眼睛,卻見她噗嗤一笑狡黠道:“太傅大人,我們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