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時分,陸雲舟下值回來就聽管家說鶯鶯今日哭著從外麵回來。
因為陛下壽辰將至他接手了京城巡防每日早出晚歸,對她所多有疏忽,他心中擔憂於是來到了柳鶯鶯住的芳華院。
剛踏入垂花門就見鶯鶯身邊的丫鬟小翠從外麵回來,他問道:“鶯鶯呢,管家說她是哭著回來的,她今日去了哪裡?”
小翠忙行了一禮道:“小姐今日出門沒讓奴婢跟著,小姐回來後說身體不舒服就不去夫人身邊伺候了,讓奴婢把夫人的藥送過去。”
陸雲舟蹙了蹙眉,這時就聽房間裡傳來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
他匆忙跑過去推開房門,就見柳鶯鶯在梁上掛了一根白綾將自己吊在了上麵。
“鶯鶯。”
陸雲舟大驚,他匆忙抽出佩劍將白綾割斷然後抱著柳鶯鶯,衝著門外嚇傻的小翠喊道:“快去請大夫。”
因為救得及時柳鶯鶯劇烈的咳了幾聲便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陸雲舟就哭了起來道:“雲舟哥哥,你救我做什麼,你讓我死了算了。”
她掙紮著還想去尋死。
陸雲舟將她抱緊問道:“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
柳鶯鶯趴在陸雲舟的懷中大聲的哭了起來:“她們都嘲笑我,說我這個將軍府小姐名不正言不順,那些貴女們孤立我,欺辱我,雲舟哥哥我不想活了。”
陸雲舟聽到她的控訴眼神頓時變得冰冷起來。
因為她母親極力反對始終不肯承認鶯鶯的身份,以至於鶯鶯至今都沒有入陸家族譜,更沒有被世人承認。
他雖然勸過很多次,奈何母親固執已見,即便如此鶯鶯也每日服侍母親,為她調理身體。
想到鶯鶯所受的委屈,陸雲舟便覺得愧對於她。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委屈,我這就去求母親讓她開宗祠讓你光明正大成為將軍府的小姐。”
柳鶯鶯拉著他的胳膊搖了搖頭道:“夫人的身體才剛有好轉,我不想你為了我再惹她生氣。”
說著她跪在了地上道:“雲舟哥哥,你送我回邊關吧,我留在京城隻會讓你為難。”
“說什麼傻話。”
陸雲舟扶她起來道:“這裡便是你的家,以後不許再提離開的事情。”
他握著柳鶯鶯的手,深深的看著她道:“鶯鶯,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妥協了,彆做傻事等我的好消息。”
陸雲舟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說服母親讓她接受鶯鶯,為她辦一場隆重的宴會讓她成為真正的將軍府小姐。
這是他欠她的,也是陸家欠她的。
次日。
沈瞻月收到了陸家送來的帖子,說是三日後要為柳鶯鶯舉辦認親宴,邀她前往。
距離柳鶯鶯是陸老將軍私生女一事傳出去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陸家才想著為柳鶯鶯辦認親宴。
沈瞻月托著下巴問道:“陸老夫人這是想通了?”
青蘿撇了撇嘴道:“那是昨個這柳姑娘在房中上吊自儘了,為此陸將軍跟他母親大吵了一架,甚至以死相逼,陸老夫人這才不得已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