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
月光如水,灑在小小的農家院落裡,一切都顯得靜謐而安詳。
但秦蘭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林大壯從下午上山,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站在院子裡,一次又一次地望向村口的方向,可那裡除了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姐,彆等了,他肯定是不回來了。”秦霜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一絲嘲諷,“我就說吧,他就是找個借口跑了。也是,誰願意跳進咱們家這個火坑。”
秦蘭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可她的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是啊,天都這麼黑了,山裡晚上多危險啊,到處都是野獸。
他要是真想打獵,怎麼會待這麼久?
難道……他真的後悔了,就這麼一走了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蘭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剛剛燃起的希望,難道就要這麼破滅了嗎?
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回屋的時候,村口的方向,隱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穩而有力,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了她的心坎上。
秦蘭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
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慢慢變得清晰。
是林大壯!
他回來了!
秦蘭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她也顧不上彆的,提著裙角就朝著門口跑去。
“你……你回來了!”
她跑到林大壯麵前,因為跑得太急,聲音都帶著喘。
“回來了。”林大壯咧嘴一笑,月光下,他的笑容顯得格外燦爛。
他把手裡的東西往上一提,“看,我說了給你們加餐的。”
秦蘭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裡,竟然提著兩隻肥碩的野兔,還有一隻撲騰著翅膀的野雞!
“天哪!”秦蘭捂住了嘴,滿眼的不可思議,“你……你真的打到了?”
“那當然。”林大壯把獵物遞給她,“快,拿去做飯,我都快餓死了。”
這時候,秦霜和秦雪也聞聲跑了出來,當她們看到那三隻還在滴血的獵物時,全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已經……已經快一年沒見過葷腥了。
“還愣著乾什麼?燒水,拔毛!”林大壯看她們傻站著,笑著催促道。
“哦!哦!”秦蘭如夢初醒,連忙接過獵物,激動得手都在抖。
很快,院子裡就升起了炊煙,濃鬱的肉香味開始彌漫開來。
那一晚,是秦家姐妹幾個月來,吃得最飽、最香的一頓飯。
林大壯把一隻兔子燉了湯,另一隻和野雞烤著吃。
金黃的烤肉滋滋地冒著油,香氣撲鼻,饞得秦雪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看著姐妹三人狼吞虎咽的樣子,林大壯的心裡也充滿了滿足感。
能讓自己的女人吃飽飯,這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也是最大的驕傲。
吃完飯,秦蘭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林大壯則在堂屋裡,用幾塊木板和稻草,給自己鋪了個簡易的床鋪。
夜深人靜,林大壯躺在地鋪上,卻毫無睡意。
他閉上眼,就能看到秦蘭在燈光下那張泛著紅暈的臉,還有她那被撐得滿滿的衣襟。
這女人,真是個尤物。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一股邪火在亂竄,燒得他口乾舌燥。
就在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裡屋的門,被悄悄地推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