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了!富貴險中求!
“走,黑風,爹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大壯把兔子捆好背在身後,拍了拍黑風的腦袋,一人一狗,朝著那片充滿了未知和危險的深山,大步走去!
越往深山裡走,林子裡的光線就越暗,空氣也變得潮濕陰冷。
周圍的樹木越來越高大,盤根錯節的樹根像蟒蛇一樣匍匐在地上,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大壯握緊了手裡的砍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他上輩子是老獵人,知道深山裡什麼地方能走,什麼地方是禁區。
但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超出了他上輩子最深入的區域。
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的。
唯一讓他感到安心的,是身邊緊緊跟著的黑風。
進入深山後,黑風明顯變得警惕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到處亂竄。
它緊緊地貼著林大壯的腿邊,喉嚨裡時不時發出警惕的低吼,耳朵豎得筆直,捕捉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彆怕,有爹在。”林大壯低聲安撫著它,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他打開了係統的【野獸追蹤】詞條,精神高度集中,觀察著周圍的蛛絲馬跡。
很快,他就在一處泥地上,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
那是一些巨大的蹄印,深深地陷在泥土裡,邊緣還帶著被拱翻的新土。
蹄印旁邊,還有幾棵碗口粗的小樹,樹皮被蹭掉了,上麵沾著一些黑色的、又粗又硬的毛發。
林大壯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著這些痕跡,臉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是野豬,而且是頭大家夥。看起來是前幾天碰到腳印的那頭!”
他心裡做出了判斷。
從蹄印的大小和深度來看,這頭野豬的體重,少說也在兩百斤以上。
這種體型的野豬,在山裡基本上就是橫著走的存在,皮糙肉厚,性情暴躁,村裡人管它叫“山炮子”。
一般的獵人,碰上這種東西,唯一的選擇就是繞道走。
因為它太難對付了。
弓箭很難射穿它厚厚的皮毛和脂肪,就算射中了,也未必能造成致命傷。
一旦把它惹毛了,它那兩根獠牙,能輕易地把人的肚子豁開。
林大壯的心跳開始加速。
危險,也意味著巨大的收益!
如果能獵殺這頭大家夥,獲得的經驗值,絕對比打幾十隻兔子還要多!
而且,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光是肉就能賣不少錢,豬皮、豬鬃、豬下水,渾身都是寶。
乾不乾?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黑風。
黑風也發現了那些痕跡,它對著蹄印的方向,齜著牙,喉嚨裡的低吼聲更加急促,身體微微弓起,擺出了一副準備戰鬥的姿態。
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充滿了戰意!
好!有種!不愧是我林大壯的狗!
林大壯被黑風的戰意所感染,心裡的那點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他奶奶的,有係統,有神犬,還怕個球!
“黑風,跟緊了,咱們今天就乾它一票!”
林大壯下定了決心,順著蹄印留下的痕跡,小心翼翼地追蹤了下去。
野豬的蹤跡很明顯,它一路橫衝直撞,留下了大量的痕跡。
林大壯和黑風追蹤起來,並不費力。
大約追蹤了半個多小時,前麵傳來了一陣“吭哧吭哧”的聲音,還夾雜著樹枝被折斷的“哢嚓”聲。
林大壯立刻停下腳步,拉著黑風躲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
他探出半個腦袋,悄悄地往前看去。
隻見前方一片林間空地上,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正用它那長長的豬嘴,瘋狂地拱著地上的樹根。
那家夥,長得實在是太駭人了。
一身黑褐色的鬃毛,像鋼針一樣根根倒豎,體型壯碩得像一頭小牛犢子,兩根又粗又長的獠牙,泛著森白的冷光,從嘴角彎曲向上。
它每一次低頭,都能將地麵拱出一個大坑,威力驚人。
“乖乖……這怕是不止兩百斤,得有兩百五十斤了。”林大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絕對是他兩輩子加起來,見過的最大的野豬!
他感覺自己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他身邊的黑風,也死死地盯著那頭野豬,身體緊繃,喉嚨裡壓抑著低吼。
要不是林大壯按著它,恐怕早就衝上去了。
林大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仔細地觀察著野豬的動作和周圍的地形。
硬拚,肯定不行。
自己的弓箭,估計連它的防禦都破不了。
必須智取。
他看了一圈,發現野豬所在的那片空地,地勢相對平坦,但周圍樹木繁多,有不少可以利用的掩體。
一個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他要利用黑風的速度,去騷擾、消耗這頭野豬的體力。
等它筋疲力儘的時候,自己再尋找機會,攻擊它最脆弱的部位!
這個計劃風險很大,關鍵就在於黑風,能不能頂住野豬的衝擊。
他低頭看了看黑風,黑風也正仰頭看著他,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充滿了信任和戰意。
林大壯不再猶豫。
他鬆開了按著黑風的手,指著那頭野豬,壓低聲音,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黑風,上!彆跟它硬碰,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