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股讓人安心的沉穩,又有股讓人不敢直視的霸道。
特彆是……特彆是他那地方……
她想起村裡那些婆娘們私下裡的議論,說林大壯人如其名,又大又壯……
想到這裡,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再也不敢待下去了,端著木盆,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進了廚房。
林大壯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點莫名其妙。
自己也沒說啥啊,咋就跑了?
他搖了搖頭,也沒多想。
在他看來,家裡現在多了個人,就多了一張嘴吃飯。
雖然前兩次打獵掙了些錢,但蓋房子是個無底洞,後續的門窗、家具,哪樣不要錢?
還有秦蘭和兩個妹妹,現在又多了個蘇晚秋,四個女人,往後的家用開銷,都不是個小數目。
光靠打獵,還是有點慢。
而且,現在村裡人都知道自己能打獵了,自己要是三五天沒收獲,指不定又有什麼閒話傳出來。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提高打獵的效率,還得弄個更穩妥、更長久的來錢道。
他看著遠處雲霧繚繞的青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是時候,再進山乾一票大的了。
不僅要把錢掙夠,還得把自己的威望,再往上抬一抬,抬到讓所有人都隻能仰望的地步!
他心裡盤算著,首先,弓箭的效率還是太低了。
一箭射出去,不管中不中,動靜都太大了,容易驚動其他的獵物。
要是能有一把槍……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在他心裡瘋狂地滋長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林大壯沒有急著上山。
新房的建設進入了收尾階段,他每天都泡在工地上,跟王師傅他們一起忙活,安裝門窗,平整院子,忙得腳不沾地。
家裡的氣氛,也在這份忙碌中,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秦蘭經過那一夜的發泄和林大壯的保證後,心裡安穩了不少。
她不再像防賊一樣防著蘇晚秋,甚至還會主動跟她說說話,教她做一些簡單的農活,拿出了一副當家女主人的姿態。
當然,她看管林大壯也看得更緊了。
每天晚上,都準時準點地鑽進林大壯的被窩,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也榨得乾乾淨淨,用實際行動捍衛著自己的地位。
蘇晚秋則依舊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她很感激林大壯和秦蘭的收留,每天都搶著乾活,掃地、喂豬、洗菜,什麼活都乾,努力地想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像個吃白飯的。
但她心裡,對林大壯卻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這個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在這個陌生村莊裡唯一的依靠。
他身上的那種強大、沉穩和霸道,對她這種無依無靠的弱女子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不敢表現出來,隻能把這份心思悄悄地藏在心裡,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地看他幾眼。
這天中午,林大壯從工地上下來,熱得滿頭大汗,脫了上衣,就在院子裡的水井邊衝涼。
冰涼的井水從頭頂澆下,順著他那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在陽光下閃著光。
蘇晚秋正好端著一盆洗好的菜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腳步瞬間就頓住了,臉頰又不爭氣地紅了。
她想趕緊低下頭,可眼睛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林大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回頭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