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輩子雖然是個光棍,但這輩子,可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被一個漂亮姑娘這麼摸著,他要是沒點反應,那他還是男人嗎?
“林大哥,你是個好人……”蘇晚秋的手,停在了他的嘴唇上,輕輕地摩挲著,“你救了我,還收留我……我……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我……我沒有什麼能給你的,我隻有……隻有我這個人了……”
她說著,身體,竟然緩緩地,朝著林大壯俯了下來。
那股好聞的體香,更加濃鬱了。
林大壯甚至能感覺到,她那溫熱的呼吸,就噴在自己的臉上。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完了!
這要是讓她親下來,那自己可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蘇晚秋的嘴唇,即將要碰上他的嘴唇的千鈞一發之際。
“咳!咳咳!”
林大壯猛地咳嗽了兩聲,然後“恰到好處”地翻了個身,背對著蘇晚秋,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蘭兒……彆鬨……睡覺……”
蘇晚秋的動作,瞬間就僵在了那裡。
她看著林大壯的後背,聽著他嘴裡喊出的那個名字,感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讓她從裡到外,涼了個透。
蘭兒……
是啊,他心裡,隻有秦蘭姐。
自己算什麼呢?
一個他出於道義和同情,才收留的可憐蟲罷了。
巨大的羞愧和委屈,瞬間就淹沒了她。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無聲地滑落下來。
她想立刻就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
可就在這時,房門,卻“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影。
是秦蘭!
她手裡,也端著一個碗,碗裡,好像是剛煮好的,還冒著熱氣的雞蛋糖水。
她本來是看林大壯心事重重,睡不著,特意去廚房給他煮了碗糖水,想來安慰安慰他。
結果在門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秦蘭的心裡跟吃了蜜似的一樣甜!
果然自己的男人心裡隻有自己。
於是推開門,故作驚訝的說:“呀,蘇妹子,你怎麼在這裡?”
蘇晚秋見自己被秦蘭姐發現,臉上微微泛紅,隻能連忙解釋道:“我今天看大壯哥可能有點心事,來問問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我這就走!”
秦蘭聽了,內心嘿嘿一笑,想不到這女知青蠻會編理由的呀。
於是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好呀,那蘇妹子你問問吧,我把東西放下就先出去,待會再回來。”
把雞蛋糖水放到床頭,秦蘭就走出去了。
她剛走出去,就鬼鬼祟祟的掏出袋子,拿出裡麵的內衣……
蘇晚秋見這樣,腦海裡響起大壯哥剛才的話,也便不再多留,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過了沒一會兒,
林大壯的房門,第三次,被推開了。
這一次,進來的人,讓林大壯的眉頭,皺了一下。
還是秦蘭。
隻不過臉上表情怪怪的,不太自然!
她隻是默默地走進來,把那扇重新裝修的房門,重新關好,插上門栓。
然後,她轉過身,當著林大壯的麵,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自己的衣服。
林大壯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這是要乾啥?
林大壯徹底懵了。
他看著秦蘭那反常的舉動,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是……受刺激了?
月光下,秦蘭脫掉了外麵那件打著補丁的粗布外衣,露出了裡麵那件白色的確良襯衫。
她沒有停下,繼續解著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她那驚人的曲線,也一點點地暴露在林大壯的視線裡。
林大壯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想開口阻止,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知道,秦蘭現在,心裡憋著一股天大的火氣。
她現在這麼做,不是在勾引他,而是在用一種最極端,最原始的方式,來向他,也向隔壁那個還沒走遠的“假想敵”,宣示她的主權。
很快,襯衫也被她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她的上半身,隻剩下了一件白色的棉布小衣。
但,跟以往不同的是。
今天這件小衣,似乎有點不一樣。
林大壯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件小衣。
那不是他熟悉的,那種普普通通的棉布肚兜。
那是一件他從未見過的,樣式奇特的……
紫色!
而且,那布料,薄如蟬翼,在月光下,甚至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布料下麵的風景。
上麵,還點綴著一些繁複的,他看不懂的花紋。
蕾絲!
林大壯的腦子裡,瞬間就冒出了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