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有固定的收入!鎮長不是說了嗎,一個月一百塊!我的天,一百塊啊!咱們村裡,誰家一年到頭能掙一百塊?”
“你打獵是能掙錢,可那得看運氣,十天半個月不開張的時候也有。這可是每個月都實打實能拿到手的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是啥?這是臉麵!是地位!”
秦蘭越說越激動,臉頰都因為興奮而泛紅,“你當了隊長,以後回村裡,誰見你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林隊長’?村長見你都得客客氣氣的!看以後誰還敢在背後嚼咱們家的舌根!”
她頓了頓,又湊到林大壯耳邊,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得意。
“再說了,你當了官,我就是官太太。以後我出門,腰杆子都比彆人直。”
“你看那虎妞,她爹不就是個老獵戶嗎?她憑啥那麼橫?不就是仗著她爹有點名氣嗎?”
“等你當了隊長,你就是她的上司!到時候,我看她還敢不敢用那種眼神看你!”
林大壯聽著秦蘭這一套一套的分析,眼睛也是越聽越亮。
他之前光想著不自由,卻沒想過這裡麵還有這麼多的道道。
特彆是秦蘭說的第三點,讓他心裡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
當官,有地位,有臉麵!
以後回村,誰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
他林大壯,再也不是那個普普通通的獵戶了!
他看著自家婆娘那因為激動而泛紅的俏臉,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一片火熱。
有個會算計、懂人情世故的婆娘,真是撿到寶了。
“蘭兒,還是你看得明白。”
林大壯一把將她重新拉進懷裡,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那你的意思是……”秦蘭被他親得咯咯直笑。
“乾!這官,咱們當定了!”林大壯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就對了嘛!”秦蘭心滿意足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著熱氣,“當官好,當官好啊……以後,我就是官太太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林大壯聽著她的話,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子,心裡那點最後的猶豫,也徹底煙消雲散。
為了這個家,為了懷裡這個婆娘,彆說當個小隊長,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得去闖一闖!
“蘭兒。”
“嗯?”
“既然要當官了,那咱們是不是得提前……慶祝慶祝?”
“慶祝啥……啊!你個死人,不是剛……”
秦蘭的驚呼,很快就變成了細碎的嗚咽,被林大壯儘數吞進了肚子裡。
慶祝,必須慶祝!
第二天一大早,林大壯神清氣爽地從炕上爬了起來。
秦蘭還在睡,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滿足的疲憊。
林大壯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才輕手輕腳地穿衣下地。
他沒驚動任何人,自己去廚房下了碗麵條,吃飽喝足,跟還在院子裡打掃的蘇晚秋交代了一聲,讓她照看好家裡,就一個人,精神抖擻地朝著鎮上走去。
他心裡揣著事,腳下生風,一個多小時的山路,硬是讓他走出了四十分鐘的效果。
到了鎮上,他沒去彆的地方,徑直就去了鎮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