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蘭姐!
秦蘭姐出事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出去看看?
不行,外麵那麼黑,萬一…萬一那壞人也對自己..
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出去了也隻是白給。
可是,要是不出去?
秦蘭姐她可是大壯哥的女人啊!
大壯哥臨走前,還特意交代過,讓自己照看好家裡,照看好她。
要是秦蘭姐真的出了事,自己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大壯哥?
自己剩下的半輩子,都算是依賴大壯哥了。
現在,他最心愛的女人遇到了危險,自己難道要當個縮頭烏龜,躲在這裡,見死不救嗎?
蘇晚秋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恐懼跟良知,在瘋狂的撕扯著她。
她突然想到了林二狗白天看秦蘭時,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難道是林二狗?
蘇晚秋心中有了猜測,隨後想了一下林二狗的體型。
林二狗的體型是瘦猴一樣的,個子也不是很高….
若是自己有武器,配合著秦蘭姐,兩人未必不能拿下林二狗!
蘇晚秋想到了秦蘭雖然平時對自己有些防備,但卻從未真正為難過自己,還把家裡最好吃的,都分給自己。
最後,她的腦海裡,定格在了林大壯那張充滿了信任跟囑托的臉上。
“蘇妹子,我不在家的時候,家裡就交給你了。”
不!
我不能這麼自私!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蘭姐出事!
我不能對不起大壯哥的信任!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突然從蘇晚秋那纖弱的身體裡,爆發了出來。
她猛地從炕上翻身下地,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就在屋子裡尋找能當武器的東西。
桌腿?太短了,板凳?太笨重了。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門後那根用來頂門的,足有兒臂粗的硬木門栓上。
就是它了!
她一把就抓起了那根沉甸甸的木棍,感覺自己的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她沒有走門。
從門出去,動靜太大,肯定會驚動那個壞人。
她跑到窗邊,學著林二狗的樣子,用力的把那扇同樣沒有釘死的窗戶,給推開了。
然後,她咬著牙,從窗戶裡翻了出去。
冰冷的地麵,凍的她赤著的雙腳一陣刺痛。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舉著手裡的木棍,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摸到了主屋的窗戶底下。
屋子裡傳來的,秦蘭那越來越絕望的哭喊聲。
還有林二狗那越來越猖狂的獰笑聲,像一根根針,狠狠的紮在她的心上。
她不能再猶豫了。
她看準了那扇同樣被林二狗撬開的窗戶,沒有絲毫的猶豫,舉起手裡的木棍,用儘全身的力氣,對著那脆弱的窗戶紙,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窗戶應聲而破。
蘇晚秋沒有停頓,直接就從那破開的洞口,翻了進去。
當她穩穩的落在地上,看到炕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時。
看到林二狗那張醜陋的臉,還有秦蘭那充滿了淚水跟絕望的眼睛時。
她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徹底點燃了她。
“畜生!”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然後,她舉起手裡的木棍,朝著那個還壓在秦蘭身上,一臉錯愕的畜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