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二狗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
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渾身劇烈的抽搐起來,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用哪隻手,碰的我老婆?”
林大壯的腳,依舊死死的踩在他的手腕上,還在用腳跟,不停的,來回的,碾著,仿佛要將那裡的骨頭,都碾成粉末。
“我說!我說!是右手!是右手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二狗疼得,涕泗橫流,神智都快要不清了,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很好。”
林大壯點了點頭。
他鬆開了腳,然後,在林二狗那驚恐絕望的目光中,又緩緩的,抬起了另一隻腳,對準了他的左手手腕。
哢嚓!
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
“啊——!”
林二狗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淒厲,更加絕望,最後,變成了野獸般的,無意義的哀嚎。
他的雙手,都被廢了。
可林大壯,卻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蹲下身,像拎一隻破麻袋一樣,把癱軟如泥的林二狗,從地上拎了起來。
然後,他伸出那雙沾滿了血腥和泥土的大手,開始粗暴的,撕扯著林二狗身上那件還算乾淨的襯衫。
“你要乾什麼?林大壯!你個瘋子!魔鬼!你要乾什麼!”
林二狗看著他那瘋狂的舉動,終於感覺到了,一種比死亡還要恐怖,比斷手斷腳還要痛苦的,極致的恐懼。
他知道,林大壯要毀了他。
不是從肉體上,而是從一個男人最看重的,尊嚴上。
很快,林二狗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得一乾二淨,變成了一個赤條條的,暴露在清冷月光下的光豬。
林大壯看著他那副醜陋而肮臟,沾滿了尿和泥土的身體,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厭惡。
他解開捆在林二狗腳上的繩子,然後,把繩子的一頭,像拴牲口一樣,死死的,拴在了他的脖子上。
然後,他像遛一條狗一樣,拖著赤身裸體的林二狗,走出了糧倉,走進了村子裡。
他拖著他,走過了村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條小巷。
他要讓所有的人,都看到這個畜生,最狼狽,最羞恥,最卑賤的樣子。
“快看!那…那不是林大壯嗎?”
“他拖著的是誰?怎麼…怎麼沒穿衣服?”
“我的天!是林二狗!他怎麼…怎麼光著屁股?”
村民們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幕,都給驚呆了。
他們一個個,都從家裡跑了出來,披著衣服,端著飯碗,跟在林大壯的身後,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林二狗被這麼多人圍觀著,他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大壯!你殺了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他哭喊著,哀求著。
可林大壯,卻恍若未聞。
他拖著他,一直走到了村子中央,那個平時用來開大會,最顯眼的戲台子旁邊。
戲台子的旁邊,立著一根高高的用來掛廣播喇叭的,刷著白漆的木杆子。
林大壯停了下來。
他把已經奄奄一息,羞憤欲死的林二狗,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然後,他用那根粗麻繩,把赤身裸體的林二狗,像捆年豬一樣,一圈一圈的,緊緊的,綁在了那根全村人都看得見的木杆子上。
他要讓這個畜生,就在這裡,當著全村人的麵,當著青天白日,接受最嚴厲,最羞辱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