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這兒撒野啊!”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啪!啪!”
聲音清脆響亮。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東西!我該死!”
“林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這一幕,把旁邊圍觀的村民,包括林長貴在內,全都看傻了。
這……這是怎麼了?
剛才還要打要殺的王副所長,怎麼一轉眼,就點頭哈腰,自己打自己耳光,還管大壯叫“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林大壯看著王濤這副諂媚的嘴臉,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他沒有再理會他。
他轉頭,看向了林長貴。
“村長,麻煩你個事。”
“啊?哦……大壯,你說!”林長貴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麻煩你,去找根繩子來。”林大壯指了指地上那三個還在哼哼唧唧的民警。
“把他們三個,還有這位王所長,都給我綁了。”
“綁……綁了?!”林長貴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綁了。”林大壯點了點頭,“然後,把他們四個,都給我吊在那根杆子上。”
“就是林二狗被吊過的那根。”
林大壯的話,像一顆炸雷,在所有村民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把派出所的副所長和三個民警,全都綁起來,吊在戲台的杆子上?
這……這是瘋了嗎?!
“大壯!你……你可不能亂來啊!”林長貴嚇得魂都快飛了。
打人,已經是天大的事了。
現在還要把人綁起來吊著示眾?
這要是傳出去,那可是要捅破天的大禍!
“村長,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林大壯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看著嚇得麵如土色的王濤,冷冷地說道:“王所長,你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林爺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王濤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他現在哪裡還敢有半點意見。
彆說把他吊起來,就是讓他現在學狗叫,他都得照辦。
他隻求,能保住自己的這一身官職。
王濤都發話了,林長貴還能說什麼?
他看著林大壯,又看了看王濤,一咬牙,對身後的幾個年輕人說道:“去!拿繩子去!”
很快,繩子就拿來了。
在林大壯的指揮下,村民們七手八腳地,把還在地上哼唧的三個民警,連同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的王濤,全都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然後,一個一個地,吊在了戲台下那根粗大的木杆子上。
跟幾天前林二狗的待遇,一模一樣。
四個穿著警服的人,被吊在杆子上,像四條曬乾的鹹魚,隨風晃蕩,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林家村的村民們,圍在戲台下,看著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離奇景象,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貧窮落後的小山村,竟然把鎮派出所的副所長給吊起來了!
這事,說出去誰信?
林大壯看著杆子上晃蕩的四個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王濤麵前,淡淡地說道:“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吧。什麼時候我心情好了,什麼時候再放你們下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人,轉身就走。
他走到林長貴麵前,說道:“村長,這裡就交給你了。派幾個人看著,彆讓他們跑了,也彆讓他們死了。”
“這……好。”林長貴機械地點了點頭,他現在腦子還是一片漿糊。
林大壯回到自家院子。
秦蘭和蘇晚秋正焦急地等在門口。
看到他安然無恙地回來,兩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大壯,怎麼樣了?”秦蘭連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