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蘭,不是個小氣的人。”秦蘭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也不跟你計較。”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以後,要是再讓我在背後,聽到你說我家大壯一句壞話,或者乾什麼對不起我們家的事。”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我保證,我會讓你,比那個武德全,死得還慘。”
林二狗被他秦蘭那眼神一盯,嚇得渾身一哆嗦,兩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不……不敢了!秦蘭姐!我再也不敢了!”他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抖。
“拿著吧。”秦蘭把號牌,塞進了他的手裡,“錢你當然要給的。就當是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以後,好好做人,彆再當個沒卵子的廢物。”
林二狗捧著那個號牌,看著秦蘭,眼圈,竟然紅了。
他“噗通”一聲,就給秦蘭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哭著說道:
“秦蘭姐!我錯了!我以前不是人!我就是個混蛋!”
“你放心!以後,我林二狗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秦蘭看著他,擺了擺手。
“行了,起來吧。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他這一手,以德報怨,恩威並施,不僅是徹底收服了林二狗這個村裡的“刺頭”。
更是讓在場所有村民,都對秦蘭,佩服得五體投地。
有本事,有手段,還有胸襟!
林大壯在一旁看著,也知道秦蘭心裡是怎麼想的,雖然林二狗能量不大,但是就像一個狗皮膏藥,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難免未來會在什麼時間段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秦蘭此舉,也算是徹底了解了這段恩怨。
剩下的那最後四個名額,也在一片和諧的氣氛中,被迅速地搶購一空。
當最後一個號牌被一個喜出望外的村民領走後,這場堪稱瘋狂的搶購,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沒搶到號牌的村民們,一個個都捶胸頓足,唉聲歎氣,臉上寫滿了懊悔。
“唉!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輪到我了!”
“都怪我,剛才猶豫了那麼一下,不然肯定能搶到!”
“大壯哥!林英雄!下一批狗,什麼時候賣啊?您給個準話啊!我第一個來排隊!”
不少人圍著林大壯,不死心地追問道。
林大壯看著他們,笑了笑,擺了擺手。
“下一批,還沒影呢。”
“我跟你們說,我這狗,不是大白菜,不是想有就有的。每一隻,都是我費了老大的勁,才從深山老林裡淘換回來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這第一批六十隻,已經是極限了。下一批,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他這話,半真半假。
他就是要營造出一種“物以稀為貴”的感覺。
讓這些沒買到的人,心裡一直惦記著,癢癢著。
這樣,等他下一批狗出來的時候,才不愁賣。
村民們聽他這麼說,雖然失望,但也無可奈何,隻能三三兩兩地,一步三回頭地散去了。
院子門口,總算是清靜了下來。
林大壯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幾個女人。
秦蘭、蘇晚秋、秦霜秦雪,四個女人,正圍著那張收錢的桌子,一個個都跟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桌子上那堆積如山的,花花綠綠的鈔票。
那錢,有一塊的,有兩塊的,有五塊的,但更多的是十塊一張的大團結。
幾十遝錢,堆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錢山”,在陽光下,散發著一種讓人迷醉的光芒。
“咋了?都傻了?不認識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