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壯回到太平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他一進村,就看到,自家那棟小洋樓門口,比前幾天,還要熱鬨。
糧站和鹽業站的大卡車,正停在他家門口卸貨。
一袋又一袋的糧食,一包又一包的食鹽,被工人們,流水一樣地,搬進林大壯家的院子裡,然後,再存進那個巨大的地窖。
而秦蘭,則像個真正的女主人一樣,叉著腰,站在院子裡,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哎,那個,輕點放!彆把袋子給弄破了!”
“大牛,你帶人,把那些鹽,都搬到地窖最裡麵去,用油布蓋好了,彆受潮!”
“晚秋,小琴,你們倆,去廚房燒點熱水,給這些師傅們喝。忙了一下午了,都辛苦了。”
她安排得,井井有條,頗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氣勢。
林大壯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婆娘,是真的成長起來了。
而周圍的村民們,看著林大壯家這副“瘋狂”的囤貨架勢,已經徹底麻木了。
前幾天,是買煤。
今天,又是買糧,又是買鹽。
而且,都是幾千斤,幾百斤地往回拉。
他們已經懶得去嘲笑,也懶得去議論了。
在他們眼裡,林大壯,已經不是瘋了。
他就是個,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物。
林大壯回到家,秦蘭立刻就迎了上來。
“你可算回來了!”她拉著他的手,臉上,又是擔心,又是喜悅,“東西,都買回來了。糧食三千斤,鹽五百斤,一樣都不少。”
“嗯,辛苦你了。”林大壯捏了捏她的手。
“不辛苦。”秦蘭搖了搖頭,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大壯,我跟你說,我今天,帶著小琴她們,也收了不少好東西呢!”
原來,秦蘭今天,按照林大壯的吩咐,帶著秦霜秦雪、蘇晚秋,還有林大牛他們三家的女眷,在附近的村子裡,展開了一場“掃貨”行動。
她們以“辦酒席”的名義,用比市麵上稍高的價格,從村民們手裡,收購了大量的乾菜、豆子、土豆、紅薯……
幾乎把附近幾個村子,所有能長時間存放的蔬菜,都給收了個七七八八。
現在,林大壯家的那個大地窖,已經被各種各樣的物資,給塞得滿滿當當,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乾得好!”林大壯聽完,也是大喜過望,在秦蘭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討厭,這麼多人看著呢。”秦蘭羞得滿臉通紅,推了他一下。
至此,林大壯的“末日儲備”計劃,算是徹底完成了。
山一樣多的煤炭,足以吃上幾年的糧食和食鹽,還有堆滿了整個地窖的蔬菜和肉乾。
可以說,就算那場“白災”,真的持續上一年半載,他們一家人,也絕對能安安穩穩,舒舒服服地度過去。
林大壯的心,徹底地,放了下來。
……
接下來的日子,太平屯,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林大壯沒有再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他每天,就是待在家裡,陪陪自己的幾個女人,或者去後院的狗場,調教一下那些未來的“神犬”。
護衛隊的訓練,也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林大牛、猴子、李大山三個人,在林大壯的嚴格操練和充足的肉食供應下,身體,一天比一天壯實,身上的那股子悍勇之氣,也越來越足。
日子,過得平靜,而又充實。
而村裡人,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和不解之後,也漸漸地,習慣了林大壯家的“特立獨行”。
他們雖然還是看不懂,林大壯為什麼要在秋天,就儲備這麼多過冬的物資。
但他們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在背後,說三道四了。
畢竟,林大壯的實力和地位,已經擺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