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二狗應了一聲,一揮手。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勞動隊隊員,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將那七個人,捆得結結實實,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林大壯家的院子裡。
堂屋裡,煤爐燒得正旺。
秦蘭、蘇晚秋、秦霜秦雪,還有被驚動的孫老頭、王四他們,都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臉色都有些發白。
八個賊人,被一字排開,跪在了堂屋的中央。
錢老鬼,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被扔在最前麵。
剩下七個人,則抖如篩糠,一個個都嚇得屁滾尿流。
林大壯坐在主位的一張太師椅上,手裡,依舊端著那杯熱茶,慢條斯理地品著。
他沒有說話,整個堂屋,就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寂靜,比任何嚴刑拷打,都更讓人感到恐懼。
那七個賊人,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大壯,才緩緩地,放下了茶杯。
“啪”的一聲輕響,讓那七個人,身體猛地一顫。
“說說吧。”
林大壯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誰是主謀?計劃是什麼?還有沒有同夥?”
他問得很直接。
那七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不說?”林大壯笑了笑,“也行。”
他看向林二狗。
“二狗,去,把院子裡那口醃鹹菜的大水缸,給我灌滿了雪水。”
“然後,把他們幾個,一個個地,給我按進去。”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這零下幾十度的雪水硬。”
林大壯的話,輕描淡寫,卻讓那七個人,聽得是肝膽俱裂!
在這滴水成冰的天氣裡,把人按進雪水缸裡?
那跟直接把人凍成冰坨子,有什麼區彆?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一百倍!
“我說!我說!大壯哥!我說!”
一個膽子最小的,立刻就崩潰了,哭喊著叫了起來。
“都是錢老鬼!都是他!是他找到我們,說您家的地窖裡,有的是好東西!是他教唆我們,來偷東西的!”
“他還說,要把狗都毒死,把東西都搶光,然後,再放一把火,把您家給燒了!”
他這一開口,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剩下幾個人,也爭先恐後地,開始招供,生怕自己說晚了,就被拖出去按進雪水缸裡。
“對!就是錢老鬼!毒肉都是他準備的!”
“他還說,搶了東西,就跑出村子,再也不回來了!”
“大壯哥,我們都是被他給騙了啊!我們一時糊塗,求您饒了我們吧!”
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了一片。
林大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他們,狗咬狗,互相揭發。
等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後,林大壯才緩緩地,抬了抬手。
堂屋裡,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你們說,都是他逼你們的。”林大壯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錢老鬼,“那好,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