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彆踩了!求求你們彆踩了!”他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是……是我們一起商量的!他們……他們都有份!”
他開始像倒豆子一樣,把所有參與的人,和他們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全都給招了出來。
甚至,比那七個人交代的,還要詳細。
他把每個人,當時說了什麼話,分了什麼工,都說得清清楚楚。
那七個剛剛還在折磨他的“同夥”,聽到錢老鬼淒厲的慘叫聲,讓那七個剛剛招供的同夥,臉色瞬間變得比雪還白。
他們看著那個在地上抽搐的錢老鬼,又看了看主位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的林大壯,心裡那點僥幸,徹底被碾得粉碎。
狠!
太狠了!
這個林大壯,根本就不是什麼活菩薩,他就是個活閻王!
林大壯沒有理會眾人驚恐的目光,他隻是靜靜地聽著錢老鬼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完畢。
直到錢老鬼疼得說不出話來,他才緩緩地站起身。
整個堂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們知道,審判的時刻,到了。
“都聽清楚了?”
林大壯環視著那七個跪著的賊人,淡淡地問道。
“聽……聽清楚了……”七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
“很好。”林大壯點了點頭,“既然他已經招了,那你們的‘投名狀’,也算是交了。”
“我林大壯,說話算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聽到這話,七個人眼睛裡都迸發出了求生的光芒,拚命地磕頭。
“謝謝大壯哥!謝謝大壯哥!”
“但是……”林大壯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太平屯的規矩,從今天起,立下第一條!”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僅僅是那七個賊人,也包括王四、孫老頭,甚至是他自己的手下。
“凡背主求榮,偷盜搶掠,動搖人心者,一經查實……”
他走到錢老鬼身邊,一腳,踩在了錢老鬼那隻完好的胳膊上。
“哢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
錢老鬼再一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徹底疼暈了過去。
林大壯麵不改色,緩緩地說完了後半句話。
“——廢其四肢,逐出村外,自生自滅!”
轟!
這番話,這血腥的場麵,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廢掉四肢,扔出村子?
在這冰天雪地,零下幾十度的鬼天氣裡,這跟直接宣判淩遲處死,有什麼區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魔鬼般的眼神看著林大壯,渾身都在冒著寒氣。
他們終於明白,林大壯之前說的“活著比死了更難受”,是什麼意思。
“至於你們七個……”林大壯的目光,又落回到那七個已經嚇傻了的從犯身上。
七個人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尿了褲子。
“念在你們是初犯,又主動揭發,這個‘規矩’,就先不在你們身上用了。”
七個人如蒙大赦,拚命地磕頭。
“但是!”林大壯的聲音依舊冰冷,“從今天起,你們七個,編入‘敢死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