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王五的黑衣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村外跑去,生怕林大壯會突然反悔。
另外三個被廢掉手腳的黑衣人,則被林大壯直接關進了柴房。他沒有殺他們,因為他知道這三個人還有比死更有用的價值。
“大壯哥,就這麼把他放了?”林大牛望著王五消失在雪夜裡的背影,有些不甘心,“這也太便宜他了!”
“放了他?”林大壯笑了笑,那笑容看得林大牛心裡發毛,“我隻是讓他回去給他的主子送一份"大禮"而已。”
林大壯轉身看著那三個還在哀嚎的黑衣人,眼神變得冰冷而殘酷。
“大牛,猴子。”
“在!”
“把這三個人的手腳都給我卸了。”
“啊?”林大牛和猴子都愣住了。
“沒聽懂嗎?”林大壯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我說,把他們的四肢都砍下來。”
“然後找個箱子裝好。再把昨晚被我們的人一刀砍死的那個同夥的腦袋也割下來,一起放進去。”
“明天一早,我要讓王五親自把這份"回禮"給他那個陳總送回去!”
林大壯的話讓在場所有聽到的人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太狠了!
這手段簡直比魔鬼還要殘忍!
把人的手腳和腦袋砍下來當成禮物送回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示威,這是最赤裸、最血腥的挑釁和羞辱!
林大牛和猴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但他們沒有絲毫猶豫。
“是!大壯哥!”
兩人應了一聲,提著刀就走進了柴房。
很快,柴房裡就傳來了比錢老鬼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叫聲……
……
西北方三十裡外,鋼鐵基地。
陳北玄正坐在溫暖舒適的辦公室裡,悠閒地品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他在等待他的“精英”小隊凱旋歸來。在他看來,這次行動根本沒有任何失敗的可能。一個落後愚昧的土著村莊而已,在他的高科技毒藥麵前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裡規劃接收太平屯後,該如何處置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大壯,還有林大壯身邊那幾個漂亮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老板!不好了!王五……王五回來了!”一個手下連滾爬爬地跑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回來了?”陳北玄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就他一個人?其他人呢?”
“他……他……”那個手下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廢物!”陳北玄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基地門口的雪地上,王五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神充滿無儘的恐懼,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魔鬼……他是魔鬼……”
在他身邊放著一個用木板釘起來的大箱子,箱子的縫隙還在往外滲著殷紅的血水。
陳北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回事?!”他厲聲問道,“其他人呢?錢老鬼呢?”
王五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尖叫著往後縮去。
“彆問我……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北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嚇傻的廢物,而是走到那個還在滲血的木箱前。
他深吸一口氣,對身邊的手下命令道:“打開它!”
兩個手下壯著膽子走上前,用撬棍將箱子蓋子撬了開來。
當箱子裡的東西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時,“嘔——”幾個膽子小的當場彎下腰吐了出來。
就連陳北玄在看到箱子裡東西的瞬間,瞳孔也是猛地一縮,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隻見箱子裡赫然裝滿了十二條被齊刷刷砍下來的血淋淋的人手臂和腿!
在這些斷肢上麵,還放著一顆雙眼圓睜、死不瞑目的人頭!正是那個被派去一起執行任務的第四名隊員的腦袋!
在那顆人頭的嘴裡,還塞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小瓶。正是他派出去的那瓶劇毒藥劑!
這就是林大壯送回來的“大禮”!
陳北玄死死盯著箱子裡那血腥的“禮物”,那張一直保持著儒雅和自信的臉開始一點一點地扭曲。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殺意從他心底瘋狂湧上來!
他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用沾了屎的鞋底狠狠地抽了一百個耳光!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最極致的羞辱!
“林!大!壯!”
陳北玄的喉嚨裡發出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咆哮!
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木箱!斷肢和人頭滾落一地。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狀若瘋魔地嘶吼著,那張斯文的臉此刻變得比魔鬼還要猙獰!
“召集所有人!把我們所有的武器都拿出來!”
“我要踏平那個村子!”
“我要讓那個叫林大壯的和他的村民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絕望!”
一場由一個穿越者對另一個穿越者發起的不死不休的戰爭,在這一刻徹底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