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她在醫書的角落裡看到過的極其特殊的脈象描述。
"滑脈,如盤走珠,往來流利,應指圓滑,脈來圓滑,往來之間有一種回旋前進的感覺……"
滑脈?
蘇晚秋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相信地又仔細地感受了一遍。
沒錯!
就是滑脈!
是喜脈啊!
蘇晚秋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同樣一臉緊張的秦霜秦雪,又看了一眼那個正用一種能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她的林大壯。
她張了張嘴卻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到底咋樣了?!你倒是說話啊!"林大壯看她這副樣子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肯定是啥不好的病!
要不然晚秋這丫頭怎麼會是這副表情?
他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發軟。
"姐夫……"
就在林大壯快要急瘋了的時候旁邊的秦霜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地用一種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絲極度不可思議的狂喜的語氣說道:
"姐夫……你……你快看……孫爺爺他……他在笑啊!"
笑?
林大壯猛地回頭看向孫老頭。
隻見那個一向嚴肅的老爺子此刻正背著手站在角落裡,臉上果然帶著一絲藏都藏不住的古怪笑意。
那笑容看得林大壯心裡一陣發毛。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笑?
難道……難道蘭子這病沒救了?老頭子這是被刺激得失心瘋了?
林大壯的腦子更亂了。
"孫叔!你笑啥!俺婆娘到底咋了?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啊!"他衝著孫老頭就吼了起來。
"咳咳……"孫老頭被他吼得老臉一紅,趕緊收斂了笑容乾咳了兩聲。
他看了一眼還漲紅著臉不敢說話的蘇晚秋,心裡暗罵了一句:這丫頭還是太嫩了。
這種天大的好事怎麼就不敢說呢?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林大壯麵前故意賣了個關子:"大壯啊,你先彆急。"
"我能不急嗎?!俺婆娘都吐成那樣了!"林大壯的眼睛都紅了。
"吐是好事啊。"孫老頭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慢悠悠地說道。
"好事?!"林大壯一聽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吐得臉都白了還好事?孫叔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你這後生怎麼說話呢!"孫老頭被他噎得吹胡子瞪眼,"老頭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我說好事那就是好事!"
"那到底是啥好事?!你快說啊!"林大壯急得都快給他跪下了。
旁邊的林大牛和猴子他們也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孫老頭看著眾人這副樣子也不再賣關子了。
他走到秦蘭身邊笑嗬嗬地說道:"蘭子丫頭啊,你這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麼?"秦蘭也一臉的茫然。
孫老頭神秘一笑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這是……有喜了!"